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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 / 3)

他一手挽着弓箭,小臂上的银盔溢着光华,侧过身时,面容沉肃而冷静。

“爹。”她说,“齐王殿下昨夜……现在又这么辛苦奔赴,身体吃得消吗?”

话一说完,闽钰儿就看到齐叔晏挺直的腰弯了下来,男人的身形似乎是趔趄了一下,满头乌发随风扬起,迎面就是一颗半人粗的树,照着这态势,齐叔晏是要往树上撞去了。

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变故来得太快,闽挞常还没来得及开口,闽钰儿就大喊了一声:“齐叔晏小心!”

雪地里,男人似是听见了,齐叔晏抬头,视线里的温度与冰天雪地不遑多让,淡淡地掠过闽钰儿的脸。

下一刻,他腿下一蹬,红鬃烈马嘶鸣了一声,扬起前蹄,带起了阵阵的雪。

雪落后,齐叔晏欠身下去,轻松地勾起雪堆里的红狐,端端地放在手心。

齐叔晏看似体力不支,要撞在树上了,实则是早就探清了红狐的下落,前去捉住而已。

四周很安静,齐叔晏拿了红狐在手里,围着他转的一圈剽汉都愣了愣,眼看着齐叔晏面无表情地拿着红狐,策马从他们身边擦过。

他们全程都在想着怎么打趣齐叔晏,可是男人一直不予理睬。到了最后,一不留心,彩头竟然让齐叔晏不声不响夺去了。

他们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闽钰儿觉得,刚才那一声叫的实在是用力,四周突然的安静下,她咽了咽喉咙,似是还能听见方才用力喊出的余音。

齐叔晏过来,手里拿着彩头,男人视线没有看过来,只是沉沉地闭着嘴。敏敏早就在一边守好了,看见齐叔晏从马上下来,立马迎了上去。

“殿下。”风有些大,敏敏只好大声说,“天寒如此,一个彩头而已,殿下本不需要挂在心上的。”

那样子,似是在心疼齐叔晏,不该为了给她拿彩头,在雪地里辛苦奔赴。

齐叔晏半晌没有看她,听到这话,终于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殿下。”敏敏轻轻唤了一声,颇是羞怯的样子,踱着步子,走到齐叔晏面前。

男人举起手里的东西,那红狐正蜷缩成小小一团,小脑袋耷拉在厚厚的皮毛里。齐叔晏皱眉,转身问:“郡主想要这个?”

敏敏很是羞怯地点头。

孟辞插着手看热闹,胳膊肘触了一下同样在看热闹的闽钰儿:“公主。”

闽钰儿往旁边退了退,颇是不自在:“怎么了?”

“殿下的彩头,要给那个郡主了。”

他难得记名字,索性叫那个郡主。闽钰儿无谓地看着,“无事。一只红狐而已,她稀罕,就给她罢了。”

“省的她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天天来围着我爹爹讨要。”

孟辞拍拍手,眼捎一挑,“这怎么行?”

闽钰儿没回,她看到齐叔晏停都没停,径直把那小红狐递给敏敏:“郡主拿好。”

敏敏一脸娇羞,满心欢喜地收下。抚了抚红狐光滑的皮毛,女人抬头,朝着齐叔晏嫣然地笑:“多谢殿下。”

“啧。”这声音,似是孟辞。闽挞常在一边,脸色尴尬,末了只得招手让众人回来,说向晚雪大,怕齐叔晏一行人被雪困住了。

闽钰儿想,被雪困住是假,被敏敏困住倒是真。

她最讨厌与敏敏打交道,这女人天生是个能抬杠的,处处要和她比。齐叔晏又把刚得的彩头送给了她,她喜不自胜,经过闽钰儿的身边时,明显又趾高气扬了些。

闽钰儿见着心烦。

孟辞倒是安静了,他插着手,回到齐叔晏的身边,见他面色如常,唇色倒是白了些,不仅抚住他的肩:“殿下?”

“嗯,无事。”齐叔晏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远处的闽钰儿,不由得微微一愣。

闽钰儿却是裹紧了披风,小小的脸埋进去,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要哄

晚上,闽挞常邀请齐国的人,开始晚宴。

说是晚宴,不过是念着下午的狩猎比赛,齐叔晏夺得了彩头。他又是客,怎么也要设宴表示一下。

齐叔晏不吃荤腥,北豫这边的人有了几百年的游牧历史,平时里都习惯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大块的牛肉羊肉端上桌时,齐叔晏不声不响,只是挑了点清凉的葡萄酒,慢慢地啄饮。

何况现在的时辰,已经过了他用饭的时候,按千檀寺里十几年来的规矩,误了吃饭的时辰,就要饿着,不能擅自动筷。

孟辞对这些一清二楚,他不担心齐叔晏不习惯,齐叔晏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强迫不了。

比起这些,他更担心的是,闽钰儿。

闽钰儿自下午在狩猎场外露了个脸,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一直守在屋子里,半天了一声消息都没传出来,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倒是那个敏敏,自此得了那个红狐,恨不得时时都要把红狐捧在手上,显出齐叔晏有多重视她。

这时候设宴,敏敏又换了件更为夸张的衣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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