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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 暗妓的培训之路 七(1 / 5)

自从严老从御史这个位置退下来后,严家在京师这个圈子不似以往那么声名显赫,不过严老学生众多,大庆第一丹青手慕容忠良就是其中之一,后来娶了严老的嫡女,在当时可是为人津津乐道的一桩美事。

说起严家,大多数人想到的会是作风清正,低调,高风亮节,淡泊名利……

谦谦君子严怡山,更是其中佼佼者。就算是陈泽辛,这个向来眼高于顶的陈太傅嫡孙,对严怡山也是和和气气的——是以在生辰这天把他叫上也不算奇怪。

严怡山第一次来玉欢戏馆,不知其中奥妙,跟着进了厢房,内里桌椅吃食酒水齐备,椅子摆得奇怪,正对着窗口,从窗口望下去,是一个戏台。严怡山以为这和他平日去的茶馆差不多,但这个戏馆规矩古怪,看戏的人还要戴上面具,给人一种高雅又神秘的感觉。

当他看到戏台上那个衣着暴露的小姐几乎贴到侍女身上,不禁心生疑虑,她们未免靠得太近了吧,他转头看了看旁人——每个都看得很专注,倒显得他多心了。

直到小姐伸手去摸侍女的腿间,严怡山总算反应过来玉欢戏馆是什么地方了。毕竟是陈泽辛的生辰,严怡山不想搅了他们的兴致,只得竭力压抑住起身走人的冲动,眼不见为净地闭上眼,同时心里不住默念非礼勿视。

眼睛是闭上了,但严怡山从听到的台词大概明白了戏剧的走向,侍女居然是个男子,这时,陈泽辛嗤笑一声:“就是个小倌,那根玩意哪里是肏女人的。”

有人用开玩笑的语气附和:“哟,陈大少慧眼如炬,不过……这小倌皮肤真白啊,和玲英姑娘差不多了。”

陈泽辛不假思索道:“再白,也不够突厥质子白。”

几个人是边喝酒边看戏的,有人大着舌头笑道:“嘿嘿,再怎么白还不是嫁给了咱大庆人,说不定在床上……”

另有人接茬:“说起这个,突厥质子和曹三少,在床上的时候……谁是夫君?”

严怡山皱眉,这些人平时自恃身份,然而眼下就是香艳的秘戏,再喝多几口酒水,嘴上便没了门把。他正想开口制止,却听到陈泽辛冷声道:“吵什么吵,看戏。”

众人噤声,大概觉察到陈大少心情不好,沉默了一阵,直到秘戏进展到叔父肏弄那个小倌,有人咋舌:“啧,还真有奶水啊。”

“你没去过南风馆吧?那里的小倌,吃了药就会产乳。”这个回答的人似乎是南风馆的常客,严怡山一直闭着眼,但听声音,这人是好友黄之仪。

“待会……要不把这小倌叫上来?”

“没看出来啊,你对龙阳感兴趣?”黄之仪问道。

这个对龙阳感兴趣的是陈泽辛的族兄弟,他的呼吸声粗重,“就是没尝过才想试一试。啧,腰可真细啊……泽辛,你觉得怎样?”

今日的主角是陈泽辛,况且是他请客,陈泽辛对这个提议兴致缺缺:“随你们便。”

于是族兄弟找了戏馆的下人,问了几句。众人继续看秘戏,族兄弟试图活跃气氛:“慕容青阳的事你们听说没有?”

立刻有人接话:“当然,不都传遍了吗?依我看,肯定是容小姐受不了慕容青阳的脾气才找借口退婚的。”

族兄弟看了看陈泽辛,继续道:“可不是吗?人家宁愿躲到静若寺也不嫁人,可见慕容大小姐有多不招人待见。我看他成日端着架子,都不知道有什么好神气的?”

陈泽辛向来不喜慕容青阳,加上陆陆续续喝了不少酒,来了兴致,“要我说,慕容青阳那话儿就跟这小倌一样,容小姐嫁过去和出家有何区别?”

众人哄笑,却有一人霍然站起身,怒喝:“——够了!”

笑声戛然而止,几个人诧异地面面相觑,他们从没见过严二少发这么大火,“怎、怎么了怡山?”

“背后非议他人,不是君子所为。”严怡山沉声道,他看向陈泽辛,“青阳是我表弟,他为这事消沉了许久,你们——”

黄之仪心道不好,试图打圆场:“怡山,我……我们开玩笑呢,你消消气,消消气啊。”

严怡山克制地深吸一口气,摘下面具放到小桌上,“……我先失陪了。”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他转身就走。黄之仪瞥见陈大少的脸色,只得赶紧追上严怡山,两人在厢房门口争执之际,竟是恰逢戏馆的江老板找上来。

黄之仪大喜过望:“哎!江老板,这么巧!你找我们有事吗?”

“没错,真巧啊,我正要敲门。”江老板笑了笑,一手揪着慕容小少爷的后衣领,“听下人说你们打听过这个新来的孩子,正好,他也需要学学如何伺候客人,所以我把他送过来……”

“不不,我、我不要了。”慕容小少爷语无伦次,一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为什么表哥会在这里?!而且刚才他没听错吧?里面还有陈傻子?!

此情此景被严怡山看在眼里,活脱脱就是蛇蝎心肠的戏馆老板在逼良为娼。

这时,陈泽辛的族兄弟也过来了,应是被陈泽辛打发过来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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