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里是案发地,他们若是遇难,我们这样找,早该找到尸首了。”
&esp;&esp;徽宜颦眉,桓安又说:“他们应当逃脱了,无事。”
&esp;&esp;话音才落,便听人喊“找到了”,循声望去,徽华、赵王还有慕容恪都从一只小船上下来了,在众人簇拥下上岸。
&esp;&esp;三人都是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所幸三人之中,除慕容恪受了刀伤外,其余两人都安然无恙。
&esp;&esp;徽宜赶忙亲自拿了衣裳将妹妹裹住,瞧见慕容恪浑身上下都有刀伤,立即吩咐请大夫,又顺手拿出桓安给她的金创药,叫人给慕容恪先行处理伤口。
&esp;&esp;“这不是……”
&esp;&esp;赵王与桓安朝夕相对,自然认得那金创药是桓安常备,才说了三个字,忽觉面前一凛,果不其然是桓安朝他望了过来。
&esp;&esp;赵王便闭嘴,不再说话了。
&esp;&esp;桓安望望那瓶被女郎随手递出去的金创药,目光沉了沉,思量少顷,又自身上摸出一瓶新备的金创药,递向徽宜,眼睛却看着慕容恪,说道:“他的伤势,一瓶大约不够。”
&esp;&esp;“多谢节帅。”
&esp;&esp;徽宜没有推脱,干脆地接下金创药,又命另一个仆从一起给慕容恪处理伤口。
&esp;&esp;官府继续查探刺客之事,徽宜带着妹妹和一众家仆先回了家中。
&esp;&esp;“阿姊,我跟你说,你之前猜的不错,那个什么副将,果然是个皇子,叫黎信,当朝赵王。”
&esp;&esp;徽华已经从方才被刺杀的惊惧中缓了过来,一面吃着晚饭,一面与阿姊聊天。
&esp;&esp;徽宜虽不意外赵王的身份,但讶异妹妹从何得知,毕竟她方才情急之下问桓安,他都没有提及一个字,想来那小将身份不便轻易示人。
&esp;&esp;徽华道:“他亲口跟我说的啊。”
&esp;&esp;徽宜更是诧然。
&esp;&esp;“阿恪替我们挡贼人,我就带着那赵王逃跑,他憨憨笨笨的,水性也差,差点溺水,几次都是我渡气救他,后来我带着他藏进一个乌蓬船里,他自己说,想不到竟然有人查知了他的身份,要追杀他,我就随口问了问,他大约觉得我救过他,就什么都和我说了。”
&esp;&esp;徽宜听罢,有些后怕。
&esp;&esp;皇子亲王,桓安就敢叫人去做监造,一个护卫都不带地天天在街巷码头上闲逛?
&esp;&esp;那赵王从前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倒罢了,如今经常在她采买货用的船上、码头上还有造船作坊里晃荡,真出了什么事,她和徽华都逃不了干系。
&esp;&esp;她明日得去寻一趟桓安。
&esp;&esp;···
&esp;&esp;翌日晨,桓安在院中晨练,远远瞧见赵王一身鲜衣齐齐整整,还提着一个小食匣,正要出门去。
&esp;&esp;桓安皱眉,到底昨日才出了刺客的事情,赵王今日就忘了畏惧,又要这般出门去了?
&esp;&esp;“去做什么?”桓安沉声说道。
&esp;&esp;赵王扭头,倒也不瞒桓安,说:“我去看看那位沈夫人。”
&esp;&esp;桓安瞧了眼他提着的食匣,方才平静无波的目光这会儿有些明显的严肃,“你找沈夫人做什么?”
&esp;&esp;“她昨日救我多次,我去谢谢她。”
&esp;&esp;桓安这才意识到赵王口中的“沈夫人”不是徽宜,而是徽华,目中厉色稍退,想了想,还是多加告诫了一句,“那位沈二姑娘和九郎青梅竹马,将来约是要成婚的,你不要做什么非分之想。”
&esp;&esp;赵王一愣,对着他咬了咬牙,“你管我呢!”
&esp;&esp;说罢,一甩袖子,拎着食匣扬长而去。
&esp;&esp;桓安皱眉,隐隐觉得赵王有些不对劲。
&esp;&esp;上次他告诫他不许招惹徽宜,他可不是这副不叫他管的模样,而今这样态度,莫不是心中已有了非分之想?
&esp;&esp;赵王才走,便有家仆禀说徽宜来了,桓安便叫人领了她去堂中说话。
&esp;&esp;“桓节帅,听说那位小将军身份尊贵,以后,还是别叫他管监造一事了,出了事,我担待不起。”
&esp;&esp;徽宜见到桓安,也不遮掩自己已知赵王身份,直接与桓安这样提议。
&esp;&esp;桓安也有些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去刺杀赵王?
&esp;&esp;赵王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