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行凶的人,最喜欢调戏正经的老古板,希望你能演出来。”
许时:“……”
【完蛋。】
【我的吻戏还能保留吗?】
他小心翼翼侧眸,悄悄望向一旁存在感极强的谢砚辞。
alpha背光站着,立体的眉骨在脸上落下阴影,他整张脸阴沉冷漠得可怕。
周身冷漠的压迫感不动声色缠绕过来。
许时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赔笑道:“我、我会努力演好的,你跟宋导说一声,我一个已婚的人好像不适合安排这么多吻戏……”
“哥,你说什么呢?”小池不明所以,“你不是最喜欢夏时安了吗?这可是床戏啊!”
许时:“……”
【喜欢。】
【但是老公不让亲。】
喜欢?
还敢说喜欢?
谢砚辞皱眉,骨节分明的长指不自觉紧紧握住,他轻扯了下唇角,干涩的喉咙溢出了一声冷笑。
他的妻子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愠色,他大步走过去,直接抢过许时的手机。
嗓音冷冽,“该吃饭了。”
许时被吓了一跳,刚抬眸便落入他那隐忍威胁的眸子,“……哦、哦。”
他知道自己好像惹谢砚辞生气了,下意识扯了扯alpha的衣袖,“老公,你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顺便为自己辩解一句,“我没有答应宋导安排的吻戏,你放心。”
放心?
谢砚辞眉心微蹙,对上许时那双撒娇卖乖的眸子,他冷笑了声。
“演技不错。”他伸手拍了拍许时的小脸蛋。
没过多计较。
从一开始就知道了自己的妻子是这样花心、肤浅、虚伪的人,他不会跟许时计较。
这一切都是宋知行的错。
谢砚辞怕吓到他,收敛了刚刚那副冷冽的神情,他将一杯热牛奶递给许时,“下午我送你去签合同。”
他嗓音平静无波,却透着让人不敢拒绝的压迫感。
许时只能老老实实点头,“……好。”
【吻戏,你自由了。】
【宋知行,你自求多福吧。】
别人的吻技未必有我好
下午两点,宋知行刚刚结束午睡。
正打着哈欠往办公室走,助理在一旁小声道:“宋导,许时先生在休息室等您。”
宋知行不紧不慢整理着西装,轻“嗯”了声,“你让他把合同签了,我去见下温钰。”
小助理接过他递来的男二号合同,有些犹豫,“……谢总也来了。”
闻言,宋知行脚步一顿。
忖度几秒,他还是诚实地同小助理交换了合同,“你去见温钰。”
说完,宋知行大步往休息室走,生怕怠慢了这位日理万机的谢总。
该死的谢砚辞就知道打乱他的工作节奏!
老婆来签个合同也要陪?
难道这里会有人莫名其妙把这位大总裁的老婆拐走吗?
宋知行百思不得其解。
他推开休息室的大门,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谢总,真是让你久等……了。”
望着眼前这副景色,宋知行僵硬住。
今天周末,倒是难得见某位谢总穿休闲装,没有打理专门的发型,碎发顺着他立体的眉骨垂落下来。
他敛眸,望着躺在他大腿上睡觉的许时,长指不紧不慢抚摸着beta的短发。
略显舒缓的目光中和了往日里上位者的压迫感。
宋知行:“……”
谢砚辞还有这一面呢?
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亲密的动作,这个时候不提谢家的家教了?
“唔……”
许时被吵醒,下意识翻了个身。
高耸的鼻梁直接抵在alpha的裤裆处。
谢砚辞一愣。
“……”
宋知行默默转过身去,没眼看。
“嗯……”
许时睡舒服了,狠狠伸了个懒腰,那高耸的鼻梁就在谢砚辞裤子上蹭了蹭。
谢砚辞:“……”
许时没睁开眼,好像做了一个吃棉花糖的美梦,他砸吧了几下嘴。
【好想咬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