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西街
脸颊一阵烧, 贺喃睫毛抖了抖,力竭地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她用劲把手抽回来,忽视那黏腻润润的触感, 看了一眼没法穿的内衣,又看一眼看不出什么表情的陈祈西, 意思很明显。
陈祈西拉着她胳膊,把人抱起来,往浴室走, “先穿我的。”
“我自己洗, ”她挣扎。
陈祈西无视, 直接跨进洗手间, 把她放地上, 按开了淋雨。
稍热的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贺喃下意识闭上眼,陈祈西看她几秒,克制住欲望, 再做下去真会生气,他胸肌起伏两下, 什么都没说, 帮她擦了擦眼周围的水, 伸手挤两下沐浴露。
洗澡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发生。
贺喃还挺意外,等擦干身体,也没那么生气了,坐在洗手台上, 打开手机app下载保卫萝卜。
陈祈西眼睑微垂,拿着干毛巾给贺喃擦头发,等吹干后, 他出去拎回一件灰t递过去。
“饿不饿。”
“不饿。”
贺喃头都没抬,脸颊被热气熏得发红,接过衣服往身上套。
陈祈西个子是真高,她昨晚在小酒馆里听见记录员说他有一米九,所以那件灰t到她身上就是oversize风。
穿好,贺喃拿着手机跳下洗手台,没想到双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陈祈西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搂着往外走。
“你没玩过游戏?”他有点想笑地问。
这会儿的酒店房间只开了玄关的灯,窗帘拉紧,一切都昏昏沉沉地散发着柔和,贺喃坐在沙发上,对他有点亮的眼睛,心口发麻,感到难解的放松。
她吞了吞嗓子,不适应的拉着搭在一旁薄毯裹住整个人,慢吞吞地回了一个字:“没。”
是真的没。
她平时除了配合学校外,去图书馆外,几乎没有其他娱乐活动,也没金钱支撑去学习其他技能,只有每天不停的埋头学习,才能把路走得稳当。
不过高二下半期到高三这一整年,张美玲他们还挺大方,不仅给她一个房间,稳定的生活费,甚至还会在换季时给她添一两件新衣,让她过得没以前那么窘迫了,可以说这一年半是她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待遇。
至于大学,她打算等送走了陈祈西就去找份暑假工。
陈祈西望着她发旋几秒,手放上去摸了摸。
“可怜。”
贺喃不满地把脑袋往后挪。
“有病啊你。”
陈祈西掐住贺喃下巴,俯下身,逼近她,“跟你商量个事。”
贺喃脚搭在桌子上,手去拱住他的胳膊,“说事就说事,掐我干嘛。”
陈祈西凑上去亲她唇一下,放开手,坐在她身边,自然而然地靠近,下巴压在颈窝,低声说:“等我出国,你每天给我报备。”
贺喃皱眉,反问:“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陈祈西握住她的手,捏着细细的手指玩,“我问你个问题。”
贺喃嗯了一声,“你问。”
“你跟我是不是在打赌。”
贺喃点头,“嗯。”
“我是不是有病。”
贺喃侧点头看他,“是。”
服了,陈祈西缓缓吸口气,难得松散地笑了笑,“我有病,你不安抚我,我就想发疯。”
贺喃沉默着盯他,似乎在思考。
他轻哂一声,吻她耳垂,“所以你懂。”
好不容易送走了,再莫名其妙回来,还不知道回出点什么幺蛾子。
贺喃想了半天,轻轻点下头,“知道了。”
陈祈西漆黑的眼神暗了暗,眼睫一压,掩住所有的情绪起伏,没再说话了。
安静地看她玩游戏。
过会儿,他也拿起手机。
两人没交流,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坐在一块,各自玩各自的单机游戏,大概玩了一个小时,贺喃开始犯困,脖子往毯子里缩缩,陈祈西察觉到,把她拢过来,关了两个手机,在沙发上抱着她睡了一下午。
贺喃迷迷糊糊动了动眼皮,感觉睡的很累,想翻身被掐住了腰。
陈祈西出声问:“晚上吃什么。”
贺喃睁开眼,愣了愣,“都行。”
“宝贝,你今天好乖,”陈祈西把她往上拉拉,两人对上眼。
不知道几点了,但室内更暗了,贺喃手撑着他的胳膊坐起来,没情绪地说:“你今天还是很烦。”
陈祈西抬手挡住视线,下颌线绷直,莫名其妙地闷笑了几声,拿开继续看着她,手往前一指,“睡醒凸点了宝贝。”
“你闭嘴吧,”贺喃抓着毯子按他脸上,翻身下去,扯开窗帘。
天黑了,城市夜里的璀璨灯光照进玻璃窗,贺喃看了一会,刚想转身。
陈祈西站了起来,神色懒冷地朝她走来,一言不发地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