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弟子一掌,把你个金丹期的修士打得掉了境界?”
蔺怀清可以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话都出口,就算不对,也只能继续说下去。
“正是!一个小小筑基,修炼魔道,用那些邪门歪道的功法伤了我们长老,你还有何话说?!”
“照你这么说,那所有的天赋异禀的修仙界奇才,就都是魔修了?难道偌大的修仙界就没有越级反杀的先例么?!”
蔺怀清字正腔圆,反驳起来逻辑清晰,完全碾压对面。
就连一旁的围观其他门派的弟子,也有不少站出来帮他说话的。
毕竟他在修仙界的人缘口碑一直不错。
“怀清仙尊说得对!刚才我们都亲眼看着呢,就是你们霸气宗的长老,欺负人家玄天宗的弟子。被人家打得跌了境界还说人家修魔。菜就是菜,菜就多练!”
“从来没见过大人欺负小孩的,你多大,人家多大,看给人家小帅哥打得都晕过去了!”
“霸气宗恃强凌弱!打不过还摇人,真不要脸!”
张庭恼羞成怒,大声斥道:“你们都闭嘴!这有你们说话的份么?他们玄天宗的弟子若不是修魔,怎么可能伤得了我们长老!”
蔺怀清也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站出来帮他说话,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
“越级反杀、越界击杀在修仙界中也不算罕见。况且我徒弟秦渡伤势惨重,你却只是掉了个境界,说到底还是你赢了。”
听蔺怀清口中轻飘飘的说出“你赢了”这三个字,硬生生气得中年男子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他损失了九十年的修为,可秦渡只不过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他那一剑插的不够彻底,也并未伤其根基。
回去养个一年半载的就好了。
他到底是赢在了哪里?
“姓蔺的,你休想巧言令色的搪塞过去!你弟子究竟有没有修魔,自有公判!
仙门大会还未结束,咱们现在就上山。众仙家面前,我定要讨个公道”
“好……我在主峰等你。”
蔺怀清说完,便直接带着秦渡消失在众人面前。
秦渡现如今失血过多,再拖下去,恐怕不妥。
腹黑徒弟俏师尊27
一路飞回到凌霄峰,蔺怀清用玉牌传音,将他医术高超的小师妹叫了过来,帮秦渡治伤。
“师兄啊,你这徒弟怎么伤成这样?!这是又跟谁打起来了,该……该不会是……”
沈秋月大为震惊,看她师兄愁眉不展的模样,还不会是他两个徒弟又打起来了吧?
“不是云廷。”蔺怀清拧着眉,一脸的焦虑,“是霸气宗的长老。”
“什么?!”
“小渡偷跑下山,遇到了霸气宗的人,也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
沈秋月这个暴脾气,一听说是霸气宗的人,把用空的药瓶一摔,勃然大怒道:
“岂有此理!这霸气宗是摆明了要跟咱们玄天宗宣战啊!师兄你可不知,今日在大会上元天霸公然问责掌门师兄,说……说……”
“说什么?”
“说你拿回来的镇灵石是假的,还说你里通魔族,已经成了魔尊的傀儡。”
事实上,霸气宗宗主元天霸当时在大会上说的还要比这过分百倍。
楚修远为了维护自己的师弟,差点没跟元天霸打起来。
不过这些她来之前,掌门师兄特意交代了此事不能与蔺师兄说。怕他担心多想。
不一会,医修弟子便送来了新的一瓶药粉。帮秦渡包扎好,沈秋月便离开了。
并叮嘱蔺怀清今晚上多观察秦渡的情况,若是半夜发烧了,就再找她。
蔺怀清一一应下。
昏睡中的秦渡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蔺怀清小心翼翼的用帕子帮他擦了擦。
床上的少年似是在梦魇,四肢抽动,表情很是痛苦。
看得蔺怀清一阵阵的心疼。
毕竟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徒弟,虽说不是男主,但被人在外面这么欺负,他定是不能坐视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