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一直想嘴巴这么歪着,说话都说不利索?
老了老了,不服老呢,赶紧去火车站。”
陈老头被小儿子吼了,也没改变想法。
更是直接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大有一股我不听的姿势。
陈光耀踢了陈光泽一脚,“怎么说话呢?”
“爸,再不走火车要走了,老五的火车票也白买了。
那是三张卧铺票,很贵的。”
陈老头还是无动于衷,白老师叹了口气道: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老五你去把火车票退了。”
胡燕走了过来,“妈,不去怎么行?爸这说话都费劲。
得好好治治,这么放着不会好的,中风的这种眼斜嘴歪是能治好的。
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啊?”
胡燕有点惊讶,这老两口子前世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
这医药费都有人出了,怎么还矫情起来?
“哎,你爸估计是想在家过年,不想去省城。
过一个星期就要过年了,在外过年,诸事不顺!”
“妈,封建迷信,您当了一辈子的老师。
怎么能信这个?无稽之谈。”
白老师看着胡燕摇了摇头,“这祖坟年年都要去祭拜的。
要不然这一年,心里都不安生。
你们也别劝了,去叫一下医生,看看能不能在这医院治?”
胡燕愣了一下,她转头看向陈老头。
“在这儿治?这市里医院的条件·······”
陈老头突然开口,声音含糊:
“市医院怎么了?我就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死也要死在这儿。”
陈光泽瞪了陈老头一眼,“越说越不像话,也不嫌晦气?”
陈光耀从外面推了一台轮椅进来。
“哥儿几个,动手,把爸强行捆在轮椅上。”
陈老头还没反应过来,被两个儿子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陈光泽力气大,一只手扣住老父亲的肩膀。
一只手已经用输液管,三两下绑住了陈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