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轻松了很多,也美好了很多。
“你要走出去才能发现外面到底下没下雨,所以有什么想做的就多去尝试。”她说完笑笑,“不过我也知道你们很难啦,太忙了,考研、规培、婚恋,压力都太大了,只能说尽量吧,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说着话音一转,对叶医生道:“你也是,注意身体,别总熬夜,一附院肾内科的王成你认不认识?心梗了,昨天的事,现在还在icu抢救。”
“……啊?真的啊?”叶医生还没从她竟然真的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惊讶中回过神,就被这个消息震了一下,“王成?我认识啊,比我高两届还是三届来着,当时我在一附院实习,他还带过我,现在……有四十了吗?那么年轻,怎么就……呢?”
“病哪跟你讲道理,而且现在很多病的发病年龄有越来越年轻的趋势……”
孟彦卿安静地吃着饭,支着耳朵认真听老师们的对话,一点一点翻来覆去地咀嚼,从中发现自己曾经钻过的牛角尖。
甚至到现在,他有的地方也还是在钻牛角尖……
他忽然有些想见艾青禾。
艾青禾给孟彦卿送完卤鸡腿,匆匆下楼,一路小跑着钻进停在医院门口的那辆黑色suv的最后一排。
“好啦好啦,可以发车啦!”她一面应道,一面系好安全带。
闻婧坐她旁边,问道:“孟彦卿晚上能回来吗?”
“不好说。”艾青禾将白师姐说的话转告大家,然后道,“我跟他说要是实在太晚就不回了,明早他还要去跟黎老师的门诊呢。”
“天都塌了,我明年一月份要去血液科。”杨梦津发出一阵哀嚎。
“我明年一月在那儿来着?”艾青禾使劲想了想,“……好像是肛肠科,然后二月份去骨科,接着是针灸推拿和皮肤。”
刚说完,闻婧和陈嘉渝就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哇!”
听起来好像有点羡慕?艾青禾往前,扒住闻婧的座椅背,问道:“怎么啦,有什么说法吗这几个科?”
“我们哇你运气好呢。”闻婧撇撇嘴,“后面这三个科都不用上夜班吧?周末……院本部的针推是轮流值班,轮到你带教值班你才周末去,而且都是去半天,大学城的皮肤科怎么样?”
“好像也是轮班的。”艾青禾眨眨眼。
“那你岂不是真的能连续三个月都没有夜班?”杨梦津回头,震惊地看着她,“这么爽?”
艾青禾也忍不住哇了一声:“好像是诶!”
“除了大学城医院比较远,通勤比较麻烦之外,可以说你这个轮科表毫无缺点。”闻婧点评道,问她,“你到时候要在那边租房子吗?”
“要吧,不然早上八点上班,六点就要出门,六点的时候有车了吗?”艾青禾挠挠头。
“有,52路是六点的,专线1和专线3都是六点半,但是专线3要换乘,没有专线1到得早。”陈嘉渝点头介绍道。
大三大四两年,因着要做挑战杯课题,他和闻婧在那段时间里几乎每周都要回大学城,次数一多,基本的交通路线就都烂熟于心了。
“不过我建议你坐地铁,从鹿林北站出发,到大学城北,全程一个小时左右,从学校去地铁站、从地铁站到医院这两段路你扫个共享单车,骑快点,整个过程大概一个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比坐公交更稳定,毕竟也没说过堵地铁的。”
而且她出发的时间早,才六点钟,也谈不上什么早高峰,坐地铁确实舒服许多。
艾青禾点点头:“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在那边租房了,毕竟只租一个月,到时候要转租也不太容易。”
“是啊,反正晚上不上夜班,下了班再慢悠悠地回来呗。”杨梦津也赞同地附和,然后看看自己的轮科表,三月妇产科四月份推拿科五月份子针灸科,“哇哦,也是神仙排班,可以可以。”
闻婧吐槽:“所以是只有我和陈嘉渝是去针康的吗?”
针灸是门诊,针康是病房,康复是门诊,二附院这些科室区分有时候会把不熟悉这边的人闹得头晕。
赵凡闻言应了句:“好像是。”
车子进了停车场,大家下车以后并没有直接回学校,而是进了校门口旁边那家麦当劳。
在门口的自助点餐机上选套餐的时候,赵凡还说:“艾青禾你跟老孟这房子真是租对了,起码以后咱吃饭能有个正经地方。”
艾青禾啊了声:“回宿舍吃不正经吗?”
“那不一样,你说你做了菜,要是大家坐一块儿吃,一人夸你一句,你还能看我们每个都急头白脸的一顿造,是不是更爽?”赵凡反问她。
艾青禾想了想:“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那样确实正反馈情绪价值给得特别直接特别足,但是……你怎么知道的?你这么会?”
“赵大姐……”他顿了顿,解释道,“就是我们家负责小厨房的阿姨,每回给我们做了什么吃的,要是我们当她面儿唏哩呼噜一顿吃,然后说太好吃啦,她就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