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肩上多了?冰凉的触感,不算柔软,甚至还带着一层薄茧。
可却是让谢烬尾椎一麻。
“哎呀,你别多想,我肯定不会因为你这个身份讨厌你,怕你。”
“我怎么会怕你呢,你这么好。”
谢烬嘴角上扬,把手放下,眼里噙着笑。
“我没多想。”
当然,之前?确实想了?很多。
林淼看到他笑,手比脑子更快,啪地一下打在?他光着的肩头?上。
两人相继都?一愣。
林淼立马补救道:“我还当你哭了?,想安慰你的,没承想你竟是笑了?!”
谢烬唇畔依旧带着笑意。
心头?似乎松快了?,全身都?跟着通畅舒爽。
“有那么好笑……”
忽然,谢烬手指放在?唇上:“嘘。”
林淼顿时噤声。
几息后,房门敲响,传来林母的声音:“三娘,女婿,屋里头?可还有老鼠?要?不要?给你们拿几个捕鼠夹?”
林淼应道:“阿娘,不用了?,你去睡吧,不用管我们。”
林母:“真的不用?”
“真不用,去睡吧。”林淼应。
林母:“那我去睡了?,你们有事就喊我。”
“哎。”
林淼应声后,外边就没了?动静。
小片刻后,谢烬道:“她回屋了?。”
说着,看向她:“你若困就睡一会儿,我给你守着。”
林淼:“我现在?哪睡得着。”
“你当佣兵的时候,佣金高不高?”
忽然她就打听了?起?来。
谢烬无奈看向她:“你现在?真成财迷了?。”
林淼:“那也不能?怪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穷,穷得只能?买得两斤米。”
“你快说说。”
谢烬:“小有积蓄,但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
林淼闻言,笑容顿粲:“那就好,起?码你穿越前?已经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能?吃好,穿好,住好,也算是享受过了?。”
谢烬:“嗯,生活上是享受过了?。”
林淼听着他的话,微微蹙眉:“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其?他地方没享受到?”
谢烬:“是关于我的一些过往,今晚就不与你说了?,不然你会哭。”
林淼双眼睁大:“怎么可能??!”
但转念一想,他这么说,肯定是很苦的了?,她确实会想很多。
“你还是不要?说了?,等日后再说,我先把这些消息消化?了?,下回再说。”
谢烬点头?。
二人说着话,夜色渐深,已是下半夜。
林淼开始打起?了?哈欠。
谢烬让她睡一会儿,他不睡。
林淼眼皮子实在?是抬不起?来了?,身子缩着,就只睡上半张床,实在?不敢把脚放到床脚。
谢烬拿着扇子,朝着她缓慢地扇着。
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试图从这张脸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看了?很久,还是看不出半点她原来的模样。
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长?成什?么样,她还是她,不管躯壳怎么变,她还是乐观善良的林淼。
林淼睡得不安稳,似乎梦到了?老鼠,还喊着“有老鼠”“咬我脚!”
谢烬低低地应:“没有,被?我打跑了?。”
林淼在?睡梦中许是听进去了?,眉心还真舒展了?。
……
天色微亮,谢烬就已经起?来了?,去院子里穿上了?七八分干的衣服。
林钧疼得整宿没睡,早早就从屋子里出来了?,可在?看到院子的高大身影时,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后退回屋,但想起?昨日的事,步子一顿,还是走出来了?。
“姐夫。”他喊。
谢烬冷淡地“嗯”了?声。
“姐夫怎醒得这么早?”
“睡不着。”
林钧心说昨晚他们的窗户亮了?半宿,也不知道夫妻俩在?做什?么,能?睡得着就奇怪了?。
“姐夫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林钧:……
他聊不下去了?。
安静片刻,气氛尴尬了?。
林钧只好去舀米煮粥,避开这种尴尬的氛围。
接着林母也起?了?,看到儿子和女婿,愣是没看到闺女,她怕女婿不喜,只好嘀咕道:“三娘怎的还不起??我去喊她。”
谢烬叫住了?她:“不用喊她,许是床太久没人睡,她睡得不好,下半宿才睡的,让她多睡一会儿。”
林母心下惊诧。
怎么回事?
这个女婿竟然体贴起?媳妇来了??
是她没睡醒,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