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谢徽宁压根不会,含糊道:“就拉着这个,将这个线松开,嗯,飞起来就是了。”
孙福来在一旁为他家太子补充,仔细同严祯解释了一番,严祯听明白了。另一边许谨元和沈庭晟的纸鸢已经放起来了,谢徽宁赶紧催促道:“咱们也快点呀。”
宫人拿着风筝举起,严祯和谢徽宁则是拿着线轴跑着,孙福来小心谨慎地在殿下身旁护着,生怕他家殿下摔着,很快风筝离开宫人的手,被线牵引着飘到了空中,越飞越高,谢徽宁都快看不清了,兴奋拍手:“好高呀!”
严祯紧紧攥着线轴,听到谢徽宁说好高的时候,拉着谢徽宁的手放到线轴上,两人一起握着。
在御花园放了小半个时辰的纸鸢,又玩了会儿太子殿下的软球,主要是严祯陪着他,两人身高差不离,将小球抛来抛去,谢徽宁到底是个三岁幼崽,体力耗尽,最后一步路都不肯走了,下了步辇,被孙福来抱回了偏殿。
晚膳,严祯喝完药后,端起饭碗喂谢徽宁,引来沈庭晟和许谨元的目光,毕竟喂太子吃饭一直都是孙福来做的,严祯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耐心又仔细地喂了谢徽宁半碗鸡汤细面,谢徽宁今日玩累着了,约摸是饿了,还指着虾仁豆腐羹,严祯又喂他吃了半碗,而孙福来,孙福来可太高兴了,头一回在伺候殿下用膳时这般轻松,且不说殿下肯吃饭。
东宫发生的事,很快传到谢皎的耳朵里,听到徐承兴说世子给小太子喂饭,只以为听错了。
孙福来虽高兴殿下肯吃饭了,可严祯到底是世子身份,若是传出去,没准说太子殿下欺负世子,虽说东宫也没有乱嚼舌根的人,可这确实不合规矩,向徐承兴说起这事,也是看陛下怎么说。
谢皎倒是没料到会这样:“你是说世子主动给太子喂饭的?”
徐承兴:“小来子说早起时,殿下不吃饭,世子见状就喂了,殿下还吃撑了,午膳和晚膳也是,殿下还主动和世子说要吃什么。”
谢皎搁下朱笔,顿了顿说道:“等世子调理好身子,便送他回王府,太子也该念书了。”
徐承兴:“是。”
东宫院子里,四人并排围坐在树下的桌旁,谢徽宁撑着下巴看着夜空,觉得好没意思,可许谨元说今晚月色美,邀请大家一起赏月。
觉得没意思的还有沈庭晟,他捻了块点心吃完,仰头看了看那圆盘一样散发着光辉的月亮:“也就比平日里的要圆一些,有什么好看的啊?”
谢徽宁在内心附和,很是赞同,有什么好看的,可许谨元兴致勃勃拉着大家一起,他们都是好朋友,岂能不陪着。
严祯对赏月没什么兴致,不过他看了一眼谢徽宁,觉得京城的月色比蜀地要美,他喜欢京城的月亮,也喜欢京城的人。
沈庭晟在严祯眼前用手挥了挥:“看月亮呢,你眼睛一动不动盯着殿下做什么?”
谢徽宁都有些困了,听到动静看过来,对上严祯黝黑的眸子,“对呀,你看我做什么?”
严祯没说话,谢徽宁哼了哼,觉得他奇奇怪怪的,许谨元笑着说:“世子是觉得殿下比月亮要好看吧。”
严祯被戳破心思,更是不言语,脸颊微微发热,沈庭晟听了这话,看了看谢徽宁那漂亮的脸蛋,又盯着月亮瞅了瞅,“嘿,殿下确实好看,我第一次见到殿下时,就觉得殿下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小孩。”
谢徽宁被夸,小模样很是得意:“那当然,我长得像我父皇,我父皇长得好看,我自然也是好看的。”
谢皎那一身帝王威仪,叫人不敢直视,谁没事盯着陛下看,即便陛下长得再好看,也没人敢议论陛下的容貌,许谨元转了话题,几人说起旁的小话,这个时候,严祯一般是不参与的,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听他们说,到最后谢徽宁闭上眼睛,旁边的严祯迅速掌住他的小脸蛋,避免殿下脑袋磕到桌上,许是今日玩累了,谢徽宁毫无预兆睡着了。
孙福来刚好过来提醒谢徽宁该歇息了,见殿下脑袋贴在世子的胸前,被世子环着肩,孙福来轻手轻脚地将殿下抱起,回了寝殿,让宫人打来水,绞着热帕子给殿下擦脸蛋,还有小手和小脚。
严祯见谢徽宁睡着了,怕吵到他,便想在榻上睡,孙福来小声道:“那就委屈世子一晚了。”
不曾想严祯刚洗漱过后,谢徽宁就揉着眼睛醒过来,孙福来听到动静撩开床帐,谢徽宁坐起来,还记着今晚一起睡,“人呢?”
那边沈庭晟都歇下了,听到太子喊他,穿着寝衣,抱着自己的软枕就过来了,“殿下!我来啦!”
严祯已经在床上了,里侧躺着,谢徽宁睡在正中间,拍了拍最外面,“你睡这。”还特地给沈庭晟准备了一个布偶,沈庭晟欢天喜地地躺到了最外面,抱着谢徽宁给他的老虎布偶,“殿下,你的床躺着真舒服,好香啊。”
谢徽宁也不是小气之人,尤其是对自己人,打了个哈欠说:“你喜欢的话,以后都一起睡,不过你不能再胖了。”
严祯阖着眼睛,不发一言,好似已经睡着了。
沈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