擤鼻涕发出来的。
或许是感冒了,她从书包里拿出整包纸巾,一边学习一边擦鼻涕。
玩家心里有一肚子话想跟她交流,迫于规则只能当哑巴,抓耳挠腮地想办法。
经历过几次危险事件,同车厢的玩家对锦冠的信服度非常高,其中又以帽子女为最,对锦冠说话的嗓音都因为恭敬而微微夹了起来。
“锦冠小姐姐。”思虑再三,帽子女用上了尊称,甜丝丝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你指哪儿我打哪儿,绝不二话!”
她主动请缨,锦冠也不客气,朝文静女孩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想办法弄清楚她没有按时下车的原因,让她下车。”
帽子女疑惑:“不是当时抱着孩子下不了吗”
“她的目的地是市民广场,市民广场不是换乘点,所以她的情况和那对父女不同,直接下车换方向返程才是最方便的。但现在,已经过一高了。”
锦冠看着女孩低垂的脑袋,抿紧的嘴唇,将规则9与之对应起来。
难以启齿的困境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