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视线变得雾蒙蒙的,她视线低垂看着母亲的瞳孔,母亲脸上没有太多神情,兴奋或者喜悦的神情,母亲只是专注地注视着她,专注地玩。弄着她。
母亲一直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坐在深渊之主的位置上睥睨众生,作为母亲的孩子,未来王位的继承人,蛇蛇没少给母亲惹麻烦,她身上的伤越来越重,母亲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淡。
她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变得和母亲一样强大,就为了待在母亲身边,用她狂热阴湿的视线注视母亲,哪怕母亲不曾回应过她。
而现在她终于得到了母亲的回应,母亲的瞳孔里只有她没有其他诡异物,母亲鲜红蛇信子轻轻舔舐她的皮肤,她爽得快要哭出来。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砸到母亲脸上,母亲那张厌世的脸上沾染她的泪水,她似乎将神明拉入欲望的海洋,一起在黑暗的海水里沉浮。
余影站起身靠近绥鳞,随意抬起手背擦拭脸颊泪珠,蛇信子将嘴角泪珠卷入口腔,慢慢品味蛇的眼泪,“甜的。”
她第一次在绥鳞脸上见到害羞的表情,雪白的皮肤染上情欲,整张脸白里透粉。
绥鳞下颚抵在余影肩膀上,手指牢牢抓住母亲和母亲十指紧扣,带着浓烈爱意的语言一直重复的呼唤余影,“母亲,母亲,母亲………”
“没有其他想对我说的话?”
绥鳞双手绕过余影脖颈,慵懒地交叠在一起,她身体向后仰,银发垂落,满足地眯着红眸,笑得张扬,她食指抵住余影晶莹的唇瓣,靠近余影闻到余影嘴角的气味,是属于她的气味。
意识到这点,绥鳞兴奋地摆动蛇尾,蛇尾柔软腹部磨蹭余影脚踝,冰凉唇瓣贴上余影唇角,暧昧的话语宛若爱人耳鬓厮磨时说的情话。
“母亲,你身上有我的气味。”绥鳞伸出蛇信子舔舐余影唇瓣,特别想用蛇信子钻进余影温热口腔,感受里面潮热的温度。蛇蛇怕热,但即使热到融化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舌头伸出来,她要一直和余影拥吻。
绥鳞想将余影拖进阴暗潮湿的巢穴,想让余影躺在她的身上睡觉,她会用坚硬的鳞片一点点磨红余影皮肤。
“在想什么?”余影手指夹住绥鳞蛇信子,将那条猩红蛇信子拉长,分叉的蛇信子在她手里也不老实舔着她手指。
“在想……母亲帮我舔。”绥鳞眯着眼睛看着余影,她以为余影脸上会出现恼羞成怒的表情,会给她一巴掌,或者像上次一样狠狠惩罚她。
母亲的神情始终是平淡的、冷静的,除了唇瓣上的晶莹,很难想象出母亲刚刚做了什么。绥鳞红色指尖滑过余影脸颊,顺着脸颊往下抚摸停在余影手臂,她突然拽住余影手腕,牵着余影掌心贴向胸口皮肤。
她狂热的语言宛若神明最忠诚的信徒,“母亲,我的心脏因为你而跳动。”
绥鳞不敢想,如果没有遇到母亲,她是只知道杀戮的怪物,会有无数生灵死在她手上,她会吸干诡异物的血液,只留下一张干瘪的躯壳。她会被困在游戏‘箱子’里,日复一日完成npc的任务直到被玩家杀死。
偏偏让她遇到了母亲。
绥鳞需要更多的爱液填进心里,填进她空虚需要爱的心里,她手指勾着深v领口轻轻往下拉扯,“母亲,这里也需要您的疼爱。”
余影瞥见她雪白皮肤,内搭深红色蕾丝衬得皮肤更加雪白,她站定身体帮绥鳞穿好睡袍,低头给绥鳞系紧腰带。她用力收紧腰带,绥鳞被勒得喘不过气,炙热的呼吸喷到余影脖颈,柔弱无骨地靠在她怀里。
“刚刚还不够吗?”
“不够。”绥鳞蛇尾沿着余影脚踝往上爬,尾尖挑起余影吊带下摆钻了进去,冰凉蛇腹贴着余影背脊,刻意压低声线在余影怀里撒娇,“母亲,您不知道蛇性本淫吗?”
“我恨不得每分每秒黏在您的身上,用蛇尾缠绕您的身体,在您身上留下我的气味。我还想跟您在巢穴,在阴湿的山洞里,在古堡每一个角落留下我们的气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