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就算楼庭不在了,光靠她自己,也能把两个人的梦撑起来,在全世界放映。
任你在哪个角落,是生是死,是忘了我,还是爱上别人。
我都要你亲眼看着这属于我的一帧帧。
那时候许宜霏确实拉了她不少。
剧本稀烂,分镜都不会画,是许宜霏找来专业的人,一帧一帧帮她磨出来的。
应拾秋喝不了酒,许宜霏就替她挡。
私下不知塞了多少资源和人脉,散场后还亲自送她回家,非要看着她进家门才肯走。她对她言笑晏晏,小秋,有点冷,我可不可以上去坐一坐?
那晚她只是喝了点酒。
只是一点酒。
她有几分醉。
但也没几分醉。
醒来时应拾秋站在天台上,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离开这个世界。
但她还是不敢死。
她对许宜霏说,“以后就当这事没发生过吧。”
可她想忘,许宜霏并不想。
“许宜霏,我今天来,就想亲眼看看你活得有多惨。”
“现在看到了,真痛快。”
她忽然松开手,扯出个冷笑,转身就走。
没有眼泪,没有悲伤,只有痛快。只能有痛快。
林靖姿从后面追上来,“就走了?不再打她一顿?”
“……”应拾秋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叫我来,就为看这个?”
林靖姿怔了怔:“我以为找到她,你会高兴。”
“我宁愿她死了。”
“那我帮你弄死她?”
应拾秋脚步一停,侧头看她。
女人那张浓艳的脸上,竟真透出几分认真,像是能做得出来这种疯事。
“不用了,”她垂下眼睫,“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林靖姿下意识拉住她,目光相对,嘴唇动了动,风一吹,倒把话吹散了。
最后只挤出一句:“品牌方送了我一套珠宝,颜色我不喜欢,给你吧。”
这女人向来见钱眼开,林靖姿不觉得她会拒绝。可她真的拒绝了。
“谢谢好意,心领了。”应拾秋挣开她的手,只淡淡回了一句:“林小姐以后不必再为我费心。”
随后转身离去。
门轻轻合上。
只剩下林靖姿站在灯影里,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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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今天下雨,也许影响了心情,语言功能莫名有退化的感觉,盯着电脑很久还是憋不出几个字,很惭愧,又得说一句没有加更了。
也是害怕那一部分会因为时间太赶,就梦到哪句写哪句,多少有点掉节奏。
其实人类很容易满足喔。
尼古丁,酒精,晴天,一个安安静静的下午,一点独处的时间。但也会不满足于一首歌只有短短几分钟、开心只有一瞬间。
好像秋天就比较容易多思?
情绪停滞,即便是放空没乱想,但也会有种莫名的伤感。
她常跟我讲,秋天好难过,我说我也是。
她焦虑时间,焦虑未来,害怕老去,害怕有一天。既冷着脸跟我讲下次烟头不扔我就生气,也会在小狗眼里露出一点很真诚的不解,问我,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我回答不上来,可能我真的很喜欢对别人好。也可能我跟小秋一样,希望对别人好的时候,别人也能对我同等的好。
但很久以后才会发现,一个人的能力有限,爱也有限,只对爱的人好就够了。
只能说,还好我们天下第一好。
(这才是梦到哪句写哪句,死装的文艺病犯鸟tat)
应拾秋从小就听她妈念叨那些苦。
女人总不厌其烦地告诉她,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我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妈。
只可惜。只可惜。
当年要不是嫁错你爸那样一个人,生下了你,我的人生肯定比现在要好一万倍。我会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我不用担心吃和穿,也不用被你们当成半人半鬼一样活着。
这些话,应拾秋早已听过一万回。
从同情,到愧疚,最后只想问一句,我还可以给你做点什么?
带着拖油瓶,要想再嫁并不容易。
那个时代的女人,太矮被人看不起,太穷被人看不起。女人注定被看不起。
人都会失神的。
妈妈,你也会。
写试卷时走神一瞬就会收卷。
开车时分心一刻就会出事。
爱情里恍惚一秒,就会把所有事情都弄脏。
可明明,明明我已经花了无数个日夜和我的力所能及去找她,我到了该奔赴一个全新开始的时刻。为什么天一亮,刚睁开眼的时候,还是会痛得流泪。
我只能咬着被角,将脸埋在乱糟糟的头发里不让自己哭出声。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