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拉上陆霁当做挡箭牌,毕竟她虽然恢复了记忆,但是却实在是不希望再让温淼想起那些糟糕的记忆。
这是她的一点私心。
温淼现在开开心心的就好,坏的回忆季白青自己承担。
闻言,温淼顿时怔住。
她话语中还有几分不可思议。
“真的吗?”
季白青点头:“应该是真的。”
温淼慢慢抿出个笑,扣着季白青的手,柔声道:“我也想要和你一起上大学。”
既然这样,那她也愿意继续回到学校当老师。
见温淼的心结被解开,季白青舒出一口气,和温淼一起去找了校长。
办好了复职手续后,等到周一,温淼便正式回到学校继续上课了。
前一段时间的议论早就淡了,加上她背后有季白青撑腰,现在她在学校教书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多说什么,又恢复了原本平淡的生活。
季白青则是趁着温度还没有降下去,这段时间仍在卖冰粉。
偶尔有空便会去学校门口接温淼下班。
这天上午提前将冰粉卖完后,季白青将东西带回家洗干净,蒸上米饭,又备好了菜,见还有时间,便准备去学校接人。
在去学校的路上,季白青眼神余光瞟过河边,却突然看到河里有个人在扑腾。
看身形像个女同志。
见有周围有人要过来,顾忌着女同志的名誉,她没多犹豫,跳下去立马将人捞上岸。
看清人是谁后她才微微皱了皱眉,将人侧过去让她好将呛进去的水吐出来。
将人拽到隐蔽些的地方,季白青问:“没事吧?”
潘红霞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面色苍白,断断续续地咳嗽。
她喃喃道:“谢……谢谢你。”
季白青直接发问:“沈念念推的你?”
见她点头,季白青在心里暗骂一句。
沈念念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那么喜欢把别人往水里推。
陪了潘红霞一会儿,见她镇定了几分,周围的人也离开了,季白青便道:“你等衣服烘干了再回去吧,我先走了。”
潘红霞抱着膝盖,看她慢慢走远,直到看不到人影后才低下头来。
季白青回去换了身衣服,将湿发的水拧干,见没耽误多少时间,这才准备再去学校。
犹豫一会儿,她还是多带了件薄外套,路过那处地方的时候,潘红霞果然还在那,她将衣服丢给她,没再继续耽误时间。
温淼出学校的时候,看见季白青半湿的头发有些奇怪。
“大中午你洗头发了?”
她凑过去小狗般耸着鼻尖嗅了嗅,却没有闻到什么洗发膏的味道。
季白青无奈解释:“刚过来的时候看有人掉河里的,见义勇为把人给救上来了。”
温淼没多说什么,和她一起回去,盯着她洗了个澡和头才放心。
饭桌上,何香月道:“这几天阿青什么时候有时间,就带婶子去镇上,我再把她带回来,到时候再跟村里人解释这是我城里来的婶就行。”
季白青点头。
只是温淼有些犹豫,回到房间后对季白青道:“我们村里还有个人见过奶奶。”
“谁?”
“潘红霞。”
听到这个名字,季白青忽然庆幸自己今天把人给救了。
“今天我救的人就是她,看着这份上她应该不会没良心地指认。”
闻言,温淼也终于放心几分。
第二日,季白青就将温向荣带到了镇上,两人在荫蔽之处等人,又过了一段时间,何香月坐着牛车慢悠悠地到了镇上。
季白青先带她们去了供销社买东西,何香月大半年没上过镇上,看见不少东西倒是都想买,又有季白青在一边劝:
“奶奶,娘,你们买什么都行,赚钱不就是花的,我有钱。”
最后,两人挑挑拣拣买了点心和日用品,付了款后高高兴兴地准备回去。
季白青骑着自行车先一步回到村里。
何香月带着温向荣上了牛车,晃晃悠悠地往村里走。
牛车上都是同村的人,见到温向荣一个陌生面孔都有些好奇。
老太太将自己打理得齐整,但她们却都没见过的。
最后还是跟何香月走得近的一个老姐妹先开了口:
“香月,这是谁啊?”
何香月笑着介绍:“这是我婶子,我叔前段时间没了,她又没有个儿子,一个人在城里住着孤单,所以我接她来我家住一段时间。”
“以后要是住得习惯的话,就在村里定居了!”
闻言,老姐妹怜惜看了眼温向荣,立马道:“婶,我和香月是朋友,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我就行!”
其她人闻言,也都在七七八八的搭话。
“婶子,我们村里的人都可好了,你遇上什么难事尽管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