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几乎不太能转动。
却还是有些贪婪地想要继续和尤泠纠缠下去,不想和她分开。
等到尤泠退出她的口中,想要让她缓上一口气,女人还有些不知餍足地下意识仰头追她索吻。
看着柏宜青湿红发软的唇面、轻颤的睫羽,尤泠低低地笑了一声,笑音低哑,有些撩人。
她的唇瓣再度印在柏宜青的唇边,而后,高挺的鼻梁轻刮过她的脸颊,对她柔声道:“老婆,先喘一口气,待会儿再亲。”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原本漫着薄红的耳垂慢慢地、几乎整个红透。
她纤长浓密的睫羽扇动,羞赧地垂下眼,将涟漪轻泛的漂亮蓝眸也遮住。
尤泠说的话,就好像她是什么贪心好色的人一般。
柏宜青不愿意和她对视,唇瓣微张,轻喘了两口气之后,将自己的头抵住了尤泠的肩上。
今天尤泠穿的是一身灰色的露肩上衣,搭配着灰棕格子半裙。
过了一会儿后,看着尤泠露出来的线条优美流畅的白皙肩膀,她张唇,趁尤泠不注意,一下咬住了青年的肩膀。
那点不算锐利的齿尖抵着青年的皮肤,往下压了压,戳出一个很小的坑洞。
借着这个举动发泄对刚才尤泠调笑似的话语而产生的不满。
尤泠猝不及防被柏宜青猫似的咬了一口。
恍惚间,只觉得有些熟悉。
只能说,柏宜青和悠悠不愧是母女。
两人的习性有时候都分外相似。
以前尤泠陪悠悠玩闹的时候,总是会被那只三花猫咬手,不是很重,但是恰好能够彰显存在感。
似乎是在用行动宣告,ta才是老大。
尤泠不会惯着猫,担心以后悠悠也会咬柏宜青,所以每次被咬之后都会领着猫的后颈教训它。
但是柏宜青咬她一口,她却不可能教训自己的爱人。
心疼、想把她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
她感受着柏宜青带给她的轻微刺痛,心里生出些许甜蜜。
她的爱人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猫。
咬她一口,只是想要跟她撒娇呀。
她拍了拍柏宜青的后背,清甜的声音放软,黏黏糊糊地撒娇:
“心心,怎么咬我呢?不喜欢我亲你吗?”她明明是明知故问。
问题出在哪,两人都心知肚明。
她的手轻轻从柏宜青的后颈往下,顺着一截又一截的脊骨慢慢摸索到了尾椎之上。
将女人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梳理开,等着柏宜青的回答。
柏宜青靠在她的胸前,睫羽垂落,呼吸声在尤泠细细的抚摸之下变得越来越重。
呼出来落在尤泠身上的气息都是湿润又粘稠。
带着几分隐秘的含义。
她将尤泠放开,湿润的舌尖舔舐过自己的留下的齿痕,像是安抚。
感受到尤泠落在尾椎的重量,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细微的电流,被摩挲过的每一寸皮肤都逐渐发热。
身体本能的抗拒反应让她感受到了几分疼,但和尤泠施加在她身上的感受,轻易就能挑起的情动快/感来说,还是难以相提并论。
就像是柏宜青所说的那样,尤泠永远是她唯一的药。
尤泠爱她,她就会变好,恢复如初。
她抬眼,有些娇怯地看了尤泠一眼,撞进她含笑明润的眼底,轻轻抿住了唇瓣。
最终,按住了尤泠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探进裙摆之中。
裙摆起伏,隐约露出纤长笔直的腿。
尤泠的手被引到了谷地。
隔着单薄的阻隔,也能够感受到湿地的润泽。
存在感格外明显地贴在她的指腹。
“没有不喜欢亲。”
敏锐地察觉到了点灼热温度,柏宜青的面颊烧红,握住尤泠的手放开了些,说话的声音是难得的娇软。
湿了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
尤泠还什么都没有做。
她转了转手腕,将柏宜青抵着她手腕的手挣开。
下巴扬起,蹭了蹭女人平直的锁骨,声音像是喟叹:“怎么这么敏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