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我在卫生间自己解决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
尤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捏了捏手指。
还没等她想好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就听见女人清冷低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宝宝要乖乖说真话。”
“如果让我满意的话,今晚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尤泠倏然抬眼,盯着柏宜青拨弄到一边的浓密卷发,耳尖炙热。
她想了想,慢吞吞地俯身,凑到了柏宜青的耳边,用很轻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出。
“在想姐姐会是怎么解决的。”
“而且姐姐很娇气,技术也不太好,肯定只敢用一根手指,是不是很久都没办法完全释放?”
“在想姐姐在那种时候会不会想起我,想起我的时候,呼吸节奏会乱吗?手上的动作会乱吗?身体对外界的感知会不会更敏锐?”
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话,身体就因为联想到柏宜青在卫生间里的处境变得有几分激动。
很合时宜地,开始情动。
尤泠看着女人因为她的话已经开始泛红的耳垂和脸颊,张唇,齿尖抵住她的耳垂轻轻磨了磨,很快又将她放开。
她的声音慢慢软下来,对柏宜青道:“姐姐,自己diy的时候会想到宝贝吗?感觉自己没有章法的时候会不会想我亲亲你,抱抱你,再替你解决呢?”
“姐姐会不会想到,姐姐在卫生间里的时候,我可能在房间里想着姐姐自己弄呢?”
说到这里,青年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几分很浅的笑意。
这话落下来,柏宜青的身体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柏宜青是真的又菜又爱玩。
总是喜欢用各种话钓她撩她,但是尤泠真的上钩了,她却一下就承受不住了。
她的妻子是真的可爱,好在这么可爱娇矜的一面,也只会展现在尤泠的面前。
光是想到这一点,尤泠就觉得心脏满溢。
她声音软软,弯起一双狐狸眼,对柏宜青继续撒娇:
“姐姐,你快猜猜我有没有呀?”
柏宜青听着她在耳边落下的一句又一句的话,脸上漫开了惊人的艳色。
她的长睫轻颤,连带着肩胛骨都瑟缩一番,在尤泠说完这句话后,她侧过身去捂住尤泠的嘴。
尤泠被她弄得彻底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着柏宜青的水光潋滟的眸子,亲了亲柏宜青的掌心。
柏宜青感受着她温热的吻烙在手心,险些要将人放开,等反应过来后又立马将她的嘴捂紧。
她拧眉轻瞪尤泠:“不许你再说了。”
尤泠眼睛弯起的弧度越发明显,落在柏宜青身上,将她看得身体发热。
她勉强稳住声线,警告她:“不许再说了,听到没有?”
尤泠虽然被捂住嘴,但还是能含糊吐出几个字。
她有意装可爱,软软道:“听豆了。”
柏宜青没有感受到她有意卖萌,闻言只是怀疑地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真诚,这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很快将捂着她的手放开。
其实感受到尤泠的呼吸落在她的手上,对柏宜青来说也是一件不小的刺激。
她的手肘往后捅了捅,抵在尤泠的身上,示意她从自己身上起来。
尤泠也没准备继续压着她,怕把瘦伶伶的女人压坏。
她坐起身,跪坐在床的另外一边。
她伸出手,为柏宜青理了理刚才被蹭得有些凌乱的发丝,轻声问:
“那姐姐刚才对我的回答满不满意啊?”
柏宜青侧过头去,看向尤泠不在的那边,闻言她闷声道:
“不满意。”
尤泠轻轻“唔”了一声,毫不客气地探了探刚才途径的地方。
她笑盈盈地询问:“不满意的话,姐姐的身体怎么会这么激动呀?”
“是不是姐姐在说谎?坏姐姐。”
柏宜青听着她对自己的称呼,脸上的绯色逐渐往下蔓延,颈脖、身体都慢慢镀上了一层薄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