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漂亮的钻石吊顶,微微张开的唇瓣能看见嫩红的舌尖。
眼瞳不复最开始的澈蓝,氤氲开一片朦朦胧胧的烟雨,湿红从眼皮开始迤逦,拖拽至眼尾,眼睑都带着淡淡的粉。
像是染上了被揉碎的桃花汁。
柏宜青的呼吸已经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全身心的意识都被掌控在另一个人的手中。
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人,此时却只能承受比自己年岁要小上许多的妻子落在身上的动作。
一切都失控了。
她的手臂绷直,手掌抓住床单,最终慢慢收拢又张开。
手下的床单被揉得皱巴巴。
这还只是几个吻。
尤泠什么都没做。
柏宜青想到这,羞耻心突然漫上心头,咬住唇,将刚才溢出的那些轻软细碎的声音都咽下。
房间里没有了动静,尤泠从女人的腿间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柏宜青。
她还掐着女人的腿,手指陷入软绵绵的腿肉中。
下意识将腿分开了些,她看着柏宜青的姿势,小声道:“姐姐,不要咬唇,会疼的。”
她低头,唇瓣落在了女人的大腿上,很凑近沼泽地的位置。
似乎是明白了她的所作所为是为何,尤泠脸颊蹭了蹭她的腿,认真道:“姐姐的声音很好听。”
每一声喘气、嘤咛和轻软的声调落在尤泠耳边,对她来说都是享受。
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动作,尤泠心里尽是满足。
她很喜欢听。
柏宜青感受到她的脸颊蹭过自己,看着尤泠脸上带上的一点湿痕,她阖了阖眼,最终控制不住呜咽了一声。
绵绵软软,娇得不行。
像是自暴自弃了,她的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尤泠见状,在水声中含糊道:“姐姐好软、好漂亮。”
柏宜青的长睫湿润,感受着她柔软的舌尖,软绵绵哽咽道:“你不许、不许再说了。”
好坏的小狐狸。
明明知道这种事是难以启齿的,但偏偏还要说出口来。
柏宜青没忍住,吸了吸鼻子,觉得有些委屈。
眼前的光线被手臂遮挡住,身体的感知便越发敏锐。
耳边的声响,尤泠的动作,每一下都让柏宜青的反应巨大。
柏宜青很想逃,这种灭顶的感受对她来说太超过了。
那样的姿势,怎么可以呢?
她的鼻尖微红,手抓着床单,想逃。
但身体却使不上多少力气,柏宜青不过往上挪了一点儿,随后再度被灼热追上。
尤泠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眉眼都是湿漉漉的。
看了她一眼之后,青年缓缓开口:“姐姐要乖一点。”
说完后,她再度埋首。
犬齿轻咬。
呜……
柏宜青的脚趾蜷起,整个人都红成了虾米。
好过分、好过分的尤泠。
她的蓝色的瞳珠逐渐变得涣散,大脑变得轻飘飘。
最开始的那些羞耻、懊恼情绪逐渐消散,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越来越大。
……总算是停下来了。
溃散的意识逐渐回笼,这是柏宜青脑海里浮现的第一想法。
尤泠趴伏在她的胸口,舌尖轻绕。
见她醒了,仰头对她弯起眼笑。
青年纤长的睫羽上湿漉漉一片。
唇瓣尤其湿润。
柏宜青看着她,刚才那些记忆再度袭来。
刚才哼唧太多,现在声音都有些哑,低低软软,像是撒娇。
“尤泠,你一点也不听话。”
尤泠凑上去亲她的唇角,眼睛明亮。
她黏糊糊问:“可是姐姐很舒服,最后都抱着我的头,不让我走。”
尤泠的脸险些被水淹了。
甜的、稠的,吞咽都艰难。
柏宜青抬起眼,瞪了青年一眼,抬起有些无力的手,将尤泠的嘴捂住。
“你不许说。”
即使挡住了嘴,还是没办法遮掩住尤泠弯起的狐狸眼。
她的眼睛细长,湿漉漉的时候像只毛绒动物,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