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清越“嗯”了一声,这一声似乎闷在心里,她自己都不确定到底发没发出声。
“你确定了什么?”令清越问她。
刚刚裴崟说她要确定一件事,然后就亲了自己。
有什么事是需要通过亲吻来确定的呢?
令清越舔了舔湿润的嘴唇。
确定她甜不甜吗?
这个念头一出,令清越差点想抬手给自己一拳头。
令清越,你的脸都掉地上了!你在想什么!
还好这句话她没问出口,不然裴崟不得笑话死她!说不定以后每次亲吻以后,裴崟都要用那种坏笑的眼神看自己,像是在问,我甜不甜?
令清越觉得这像是裴崟能干出来的事,这女人蔫坏的。
令清越自己内心挣扎崩溃羞涩了一会儿后,听到裴崟闷在颈窝的声音,很轻:“确定你不是我的梦。”
令清越一愣,心底的羞意尴尬散得一干二净。
裴崟将她抱得很紧,生怕她像虚幻无法触碰的梦一样在自己手中消失。
令清越心底刺痛了一下,她抚着裴崟的脸,另一只手带着裴崟的手来到自己心口,摁着她的掌心贴上去。
在裴崟的注视下,吻上去。
“我不是梦了。”
“嗯……等,等一下……”
令清越握住裴崟的手腕阻了她的动作,眼尾已是绯红一片,黑白分明的眼瞳深处酝酿着灼热的情欲。
裴崟呼吸稍乱,清浅的眸子此刻也湿漉漉的。
她用沙哑的声音问:“怎么了?”
令清越跨坐在裴崟身上,衣衫层层叠叠堆在腰上如莲花盛开,浑身因为热意而微微泛起粉色,她亲亲裴崟的眼睛,问道:“现在,还觉得我是梦吗?”
哪有梦这么真实,这么……放肆。
裴崟的手腕被握着无法进出,但她的指尖微微勾动还是能引得身前之人轻哼颤抖。
“别,别动!”令清越羞恼地瞪她。
裴崟亲昵地用鼻尖轻轻蹭着令清越的,轻笑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得让我好好感受一下才行,还有,我没有动,明明是你舍不得我离开,一直在咬我的指。”
令清越顿时热气上脸,差点熟了,她不敢看裴崟,语无伦次道:“你,你胡说什么!?”
她哪里咬着裴崟,裴崟怎么能说出这种羞人的话!?
“没有吗?”裴崟表情困惑,“可是我分明感受到……”
她的声音变得低低的,令清越正仔细听她说的话,谁想到裴崟暗地里使坏,重重碾过一处。
后腰一酸猛地颤了起来,令清越忍不住哼吟一声,然后低头一口咬住了裴崟的肩膀。
耳边响起女人不怀好意的笑:“你看,咬我了吧,还咬了我两口,都不肯松开。”
令清越头都抬不起来了,她用牙齿磨着裴崟肩头的肌肤,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实在难受得紧,她动了动腿,无声暗示着裴崟。
裴崟见她额头都出了汗,低声提醒:“那还不把我的手腕松开。”
令清越像是被烫着般缩回手,然后将手掌贴在女人的腰侧,某一瞬间猛地用力握着,随后又克制地收了力,在那处来回抚摸着。
自回来后她们就进了房间,没有管秋逢玉琉璃如何,裴夕也被随手扔给了薛自在。
一直折腾到深夜,令清越躺着任由裴崟帮自己清理,用过术法后,还用帕子细细擦过令清越的唇。
方才最后一次,令清越取悦裴崟是用吻着的。
“累着了?”裴崟收了帕子,将人搂进怀里。
肌肤相贴的感觉太好,温软馨香令人爱不释手。
令清越深深吸了一口,语气带着些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叹道:“没有。”
她曾经能和人比试半夜不休,怎么会动这一会儿就累了呢,要不是不能太过纵情,她也能和裴崟在床……
咳,不能这么说。
令清越神色怪异地睁开一只眼睛看了裴崟一眼,然后又迅速闭上。
裴崟一直看着她,没有错过她那鬼鬼祟祟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