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那张被泪水糊满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恐惧,无动于衷。
等她泄完了身体还在抽动时走过去蹲下来,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他不止一次想过把她按在地上,像肏一条不听话的母狗,从身后狠狠贯穿她,逼她跪着、趴着、肏得她满宫殿绕着圈爬,听她嘴里发出那些屈辱又破碎的呜咽。
可这念头刚一冒头,青阳熙那张狞笑的脸就撞进眼里。那个下午,她被当马骑,膝盖磨烂了,掌心渗着血,从御花园一路爬回质子院。
满路的宫女太监指着她笑,她却一声不吭,硬生生爬完了那条长长的宫道。
心口猛地一揪,疼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但这疼转眼就被更汹涌的恨意淹没。
他想起了霍渊,她消失的那一个多月,也许不止一夜,也许过去一个多月的每一夜,她都是这样躺着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另一个男人贯穿,被另一个男人弄得满身都是精液。
血瞬间冲上头顶。他几乎要伸手掐死她,弄死她,干死她,肏烂她,操穿她,捅死她,然后再给自己一刀。他死了,她也死了,两个人死在同一刻,死在同一张床榻,埋在同一个坑里,也好过现在这样——
想狠狠爱她,中间隔着霍渊;想恨她,又恨不起来;想忘了她,一闭眼全是她的脸;想放她走,手伸出去,却又死死攥成了拳。
恨也是她,爱也是她;舍不得、放不下、离不开的,统统都是她。
万千情绪在他体内厮杀,最终只把自己熬成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乱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