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内裤还我。”
“不。”
“那我走。”
“不准!”凌绝急了,手劲大得差点把麦喆的衣服撕烂,“师兄……进来。”
“进哪儿?床底?我有病啊?”
【系统警告:龙族筑巢期若得不到满足(指配偶入巢),幼龙会产生严重的焦虑与破坏欲,可能拆毁包括但不限于这间房、这座山头乃至整个宗门。为了世界和平,请宿主牺牲小我。】
麦喆:“……”
造孽啊!
半个时辰后。
麦喆生无可恋地蜷缩在床底,周围全是自己的旧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这狭窄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性来说简直是灾难,他不得不被迫和凌绝紧紧贴在一起。
“舒服吗?”凌绝从后面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头顶,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
“舒服个鬼!挤死了!热死了!”麦喆想要挣扎,却被那条强有力的龙尾巴缠住了大腿,动弹不得。
凌绝现在的体温高得吓人,简直就是一个人形暖炉。加上他皮肤上那些细密的龙鳞,蹭在身上又痒又麻,像是在用砂纸给他抛光。
“师兄好香。”凌绝埋首在他颈窝深吸一口气,像是吸猫薄荷一样陶醉。
“那是你的汗味!我现在一身汗!”麦喆绝望地看着床板。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
“咚咚咚。”
极有节奏,且透着一股子正气的敲门声。
“麦师弟?睡了吗?”门外传来云非烟那清冷且带着怀疑的声音,“执法堂例行巡查,有人举报此处有魔气波动,开门。”
麦喆浑身一僵。
要是让云非烟看到这一幕——两个大男人不睡床,衣衫不整地挤在床底下,周围还堆满了奇怪的贴身衣物……
那他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直接当场飞升吧。
“嘘!别出声!”麦喆反手捂住凌绝的嘴,在他耳边拼命警告。
凌绝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他不说话,却坏心眼地操控着那条一直缠在麦喆大腿上的尾巴,缓缓向上游走,最后在麦喆敏感的腰侧轻轻一挠。
“唔!”麦喆猝不及防,差点叫出声,眼泪都憋出来了。
“麦师弟?里面有人吗?再不开门我硬闯了!”云非烟的声音严厉了几分。
“吱呀——”
门被推开。
云非烟手持照明法宝走进来,环视一周。房间空荡荡的,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人。
“奇怪。”云非烟皱眉,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那垂下的床单边缘。
他一步步走向床边,手中长剑出鞘,剑尖挑向床单。
麦喆的心脏简直要停止跳动。凌绝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肚子上画圈,那种极限的紧张感与生理上的异样感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就在床单即将被掀开的瞬间。
“喵——!!!”
一声凄厉且充满发情期哀怨的猫叫声从窗外响起。
紧接着,一个粉红色的毛绒物体划过一道抛物线,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云非烟动作一顿,转头看向窗外。只见草丛里,那只曾在秘境中出现过的“真爱鉴定兽”公仔正躺在那里。
“原来是只野猫。”云非烟收起剑,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粉红色的丑东西,“麦师弟这品味……确实清奇。”
他摇了摇头,似乎对这里充满了嫌弃,转身离去,顺手带上了门。
黑暗中,麦喆如获大赦,整个人瘫软下来。
“师兄真厉害。”凌绝在他耳边轻笑,舌尖恶意地舔了舔他的耳垂,“连学猫叫都这么像……刚才叫得那么浪,是不是因为我的尾巴?”
“滚!!!”
第42章 这种换皮py,是另外的价钱!
如果说“筑巢期”是精神折磨,那么接下来的“换鳞期”,就是纯粹的肉体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