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也是感到害怕的。
杨荣昌这人他了解过,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官商勾结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没做过。
听说他还在晁县大肆搜罗民间女孩儿,光是他府中养着的姨太太们,就有十几个。
年年都有从他府里被抬出去的女孩儿,尽是遭到戕害殒命的。
但杨荣昌和贺家把晁县把控的很是厉害,使得百姓们状告无门,根本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他们为所欲为。
“可是现在天已经黑了,回村的路上多是山路不好走,这黑灯瞎火的…”
陆晚多少还是担心的。
别说是在这个权利压死人的封建时代了,便是在现代社会,又何尝不是这样?
他们可以为了利益,枉顾人命。
这世上总有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而在那些地方,多是滋生阴暗罪恶。
“娘子,迟则生变。”
“杨荣昌不是什么好人,那姓贺的更不是,爹娘在清水村对此事一概不知,若是他们抢在我们前头,只怕是要更为麻烦的。”
“你且放心,我去程大人家借一匹马来,很快就能到,夜里你早些睡,将门窗都关好,莫要等我。”
他是说走就走的,临走之前事无巨细地交代着。
提着灯便出门了。
陆晚心里直突突,只想着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她以前没家人,不懂那种牵肠挂肚抓心挠肝的感觉,现在懂了。
此时,陆晚也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在县城里给陆老爹开一家药堂,陆老爹最大的愿望,便是悬壶济世,救治被病痛折磨的人们。
他一生钻研医术,为人更是和善,从不与人结仇,这样的人总是心怀热忱。
父母已经年迈,经不起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她要保护自己的儿女,自己的父母双亲。
“阿娘,阿爹又出门了吗?”
金枝端了杯热水来:“可是家中出事了?”
自从来了县城后,阿爹就很少夜里出门了,除非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你爹只是出去半点儿事,明天早上就回来了。”
“你明日一早还要去学堂,早些睡,莫要耽搁了。”
金枝乖巧点头。
陆晚这一晚想了很多,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天刚蒙蒙亮,几个孩子们就已经起来了,锅里热着馒头和鸡蛋,还有煨在炉子上的小米南瓜粥。
“阿娘,我们去学堂了!”
孩子们吃饱喝足后便同陆晚挥挥手,旺财也十分神气地冲着陆晚摇尾巴。
它现在每天要干的事情就是护送两个女孩子去学堂,等送到门口看着它们进去了,自己就去野一圈然后回来。
自从经历过上次的事情后,旺财就学精了,见了人都是绕着路走的。
约莫是觉得,除了它熟悉的人以外,别的都是坏人,要把它抓去杀了剥皮吃肉的。
大石村。
自开春后,家家户户便已经开始播种了。
里正鼓励村子里的人来他这里低价购得高品质的粮种,先前那些还抱有怀疑态度的人,这次却是争先恐后地买粮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