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景秋摸摸他脑袋:“那暂时先按照计划来。”
想了想,又给姜清鱼喂了颗定心丸:“没事,就算是封城,想走我们还是可以走的。”
于是一切恢复如常,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晚上果然下了车去驿站的餐厅里喝鸽子汤,清清淡淡的一锅,醇香弥漫。
没想到这里还做鸡肉抓饭,这一路走来不是羊肉就是牛肉,说实话姜清鱼都有点吃腻了,现下看见菜单上新添的这一道抓饭,没忍住点来尝试一下。
傅景秋吃的是过油肉拌面,远远端来时就闻见香气,配菜丰富,肉汁裹着拉面,一碗吃完都不会觉得腻。
要是往常还送小菜,现在情况特殊,除了素抓饭还没涨价之外,其他难免。
姜清鱼倒也不介意,听热娜说今天新打了无花果酱,又买了一点浇在酸奶上吃,很是清爽。
驿站内的旅客忽地全部聚集在了餐厅里,多多少少点了些东西,一边吃一边聊天,先前素不相识的,也很快热络起来,拼桌商量对策。
谁都没料到这场天灾,到现在还没听说有任何丧尸疫苗或是血清的消息,这件事情一天不解决,回家就遥遥无期。
姜清鱼一边喝汤一边竖着耳朵听他们谈话,大家都有相同的遭遇,同在外乡,有家不能回,一样忧心眼下的现状,诉起苦来也是如竹筒倒豆子滔滔不绝。
不过热娜是厚道人,涨价不夸张、东西又好吃,暖气热水都是免费供应,没有另外收费,有些时候想着大家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下。
因此这些人对驿站的老板娘和伙计没有太大的怨言,只是迷茫以后要怎么办,总要有人出面来解决当下的情况。
无论是收容所避难所还是什么的,不能一直僵持下去吧。
姜清鱼点头,朝傅景秋做口型:说的有道理啊。
傅景秋没说话,抬手用拇指拭去他唇边不知什么时候蹭到的酸奶,冰凉酸甜,他喜欢的紧,刚刚埋头苦吃,都没来得及拿纸巾擦嘴。
唇上一热,姜清鱼下意识想躲,傅景秋抬眼看他,硬生生定住了他的动作,乖乖任傅景秋帮他把酸奶擦干净了,才说:“怎么不叫我自己擦啊。”
傅景秋淡淡:“我想帮你擦。”
呵。有点闷骚了啊。
不是自己动手,总有种没擦干净的错觉,姜清鱼先是拿纸巾抹了一把,有点不放心,本能地用舌尖探了下唇峰,把唇面舔的亮晶晶的,一脸无辜去看傅景秋:“还有吗?”
傅景秋定定地看着他:“有的。”
不可能吧?
姜清鱼怀疑道:“你驴我呢吧,我刚刚都用纸巾那么擦了。”顺便还做了个超级夸张的演示给他看。
傅景秋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吃好了么?吃好我们就走吧。”
姜清鱼:“急啥?”
傅景秋:“他们的谈话声并不小,我们俩一看就是外乡人,别管有没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在抱团取暖,我们明明听见了还无动于衷,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说的有点道理。
回车上之前,姜清鱼去买了些无花果酱,打算明早起来抹面包吃。
前提是他起得来。
热娜贴心道:“你们还要继续住在车上吗?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还是住到驿站里来,车上太冷了,待不住的,吃住都不方便。”
“还有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外面很不安全呢。”
姜清鱼没好意思跟她说,其实住车上比驿站里安全多了,别说吃住,现在房车就是个移动的安全屋,根本不需要考虑那些处理吃喝拉撒的小事。
唯一的问题是他得搞个跑步机过来,要是没有条件带汤圆出去,在家里活动下也蛮好。
外面那风吹起来多冷啊,小狗又不穿鞋。
姜清鱼谢过老板娘,还是跟傅景秋回到了房车上。
天色暗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微弱的风声在外四处流窜,温度继续往下降,驿站里没人愿意出来。
现在算算,好像就只有他们俩还坚持住在外边的车上,驿站里不是没有开房车过来的游客,但两相比较,烧油耗电还没有那么暖和的房车跟驿站里根本没发比。
降温的隔天,他们就不得不收拾东西搬进去了。
为了不节外生枝,他们在房车内部的‘保密工作’也是做的非常好的,遮光帘隐私帘,严严实实,从外面看毫无破绽,甚至连点光都看不见,好像一辆被遗忘了的老旧房车。
很完美的伪装。
见傅景秋收拾了东西像是要做点消食活动的时候,姜清鱼忙不迭找借口溜了,一边把系统给唤出来,想跟它聊聊。
关于积分的问题,在囤货后期姜清鱼就有跟系统聊过。
比如他第一次升级的时候,或许买一堆东西,上万或者十万,物资由系统判定,转化为100积分,成功升一级。
第二次买几十万的东西,转化为1000积分,再升一级,经验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