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将周啸的碎发捋在额后:“在生产之前我会将周家的产业整顿好,你和孩子都可以继承,若有不测,这就是给你们铺好的路。”
“你性子有些不够圆滑。”玉清垂着眼,“将来若有机会,回家来吧,外面辛苦。”
周啸听着他的柔声,只觉得魂都要飘散了,双眼中看着玉清的模样,仿佛火苗两簇已经在双眸中即将越出,恨不得直接将面前的男人燃烧
玉清
他的玉清,愚忠愚孝,却又如此天真可爱温柔似水。
玉清有些被他瞧的眼晕,这眼神实在太过炙热。
他有些分辨不好此刻是不是要六成利的好机会。
玉清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缓慢,舌尖吃药吃的发涩,“我我只是随口一说,少爷还是怎么高兴怎么来,我唔——”
周啸又强势的亲吻过来。
玉清被他的大手托住后背,整个人向后倒去,是被男人扑倒的,他急不可耐,又知道用手护着。
周啸的嘴唇极度喜欢贴在玉清的身上,哪怕不是唇也好。
玉清的鼻腔中发出细密的闷哼,男人的牙齿从他的嘴巴啄吻不够,还要啃噬他尖尖的下巴,随着下颌线向下,是他有些发汗的细颈。
玉清的脖颈被他吮着不得已抬起头,双手又下意识的搂着他的头。
身上的长衫袖口向小臂臂弯处滑落。
周啸宽大的肩膀挡住了玉清,从上而下的瞧,玉清只有一双小臂。
病体虚弱,他的小腹还隆着不敢轻易挣扎,孕期他从未有过剧烈的运动,“不行”
“五个月,孩子已经会动了,不可以”玉清想要躲开他的啄吻。
周啸撑着手臂便追着,玉清躲一分,他进一分,有时候还要得寸进尺的咬一口,让雪白的肌肤为他发红。
周啸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什么。
好像遇上阮玉清他就要疯了。
脑袋里什么都没有,他的学识、他的教养、他的脸面,通通消失了。
玉清的温柔,玉清点着他鼻尖笑着教训他的样子,像极了他幻想中,亦或者在大街上才会看到真心实意爱着的母子。
他便忍不住想要吻这根手指,吮他的指尖,想让玉清再教训一下自己,像他幻想中的那样
玉清的小臂轻轻收紧抱着他的头,周啸觉得自己好想就在他的怀里,只恨不得钻进他的肚子里去,让他好好的拥有自己。
被周啸追着吻,玉清有些喘不过气来,他眼晕头晕,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忽然,他才发觉自己脖颈附近的纽扣已经被打开了。
周啸在往他的长衫里面钻
玉清声音微颤:“少爷”
“太太,”周啸叼着他的一枚纽扣,用舌头解开扣子,“为你缓解一下疼,好么。”
“这种事,也是外头那些狗奴才做不到的,只有我。”
一缕黑发黏在玉清的脖颈上,随着凸起的青筋跳动,喉咙中溢出几分难以忍耐的尖叫,“不”
作者有话说:
郎中:我这是研究了很久的好方子。
枣核哥:我弄死你[愤怒]贱人[愤怒]敢做这种药[愤怒]
玉清:我只是记性好,记得你生过病,毕竟我没读过别人的日记。
枣核哥:(尖叫)我就说他爱我!他爱我!!(尖叫到跑来跑去亲来亲去)
枣核哥第二天:这嘴,让玉清咬的有点疼[奶茶]他太喜欢亲了[奶茶]
玉清:不是你……[化了]哎,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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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的身体早就被茉莉香熏了多年,通体散着透骨香,即便脖颈黏腻仍旧芬芳无比。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人,可身体哪有力气,再者
自己已经五个月没有被人触碰过了。
习惯了自己住,爹死后,他便守在这个房子里。
守在这个空荡荡的周家。
他本以为自己是一个冷情冷欲的人,但在怀了孩子后,除了孕期难受的反应外,在多个深夜里,身体竟然也会悄然有些曾经从未有过的渴望。
甚至也梦见过几次周啸像此时此刻一样,用牙齿似磨似咬一般在下颌处啄吻。
吻他的浑身颤抖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趾一路蔓延到后颈,痒而想哼,好像被一只可怜的小狗舔舐着。
这只小狗在他的怀里不满的哼,不情不愿的摇尾乞怜,让玉清的心下意识的有些想要安抚他。
他作为一个男人却要生养。
爹死后,整个周家都留给了他一个外姓人。
而周啸也算是爹留自己遗产的一部分。
所以,周啸从很早便是他的所有物了。
他的手臂微微颤抖的抚摸周啸头上的发丝,仰起头被他咬着脖颈的肌肤。
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