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心神,回转自家识海中,去找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
想也知道,这些少年人会跟他们的初始卡牌之灵说些什么
各个省代表队的领队士官们都望向了广源省代表队那里。
倒是广源省代表队自己这边的各位领队士官俱都找到了孔至,带着点打趣意味笑道:原来商华年这小孩儿竟然是这样想的吗?还真没想到啊,这思路,还真是有点独特
是啊,这样思路独特的小子,一向都比较难搞,孔至,你们想好怎么教他了吗?
孔至诚实摇头,但他说:这小子要怎么教,可不是我该烦恼的事情,学校里有他们的老师呢。而且他的初始卡牌之灵,那位净涪禅师也会看顾着,哪里真就需要我?
其他领队士官一时无言,旋即摇头失笑:是了,是了,我们说到底也就是这些小孩儿在军训期间的教官而已,除了这新人标兵赛以外,顶多就是再负责他们的军训内容,剩下的那些
都有人负责呢。
几位领队士官一时尽都沉默了,连同情绪也都稍稍低落了些,但这些领队士官一个个心性都很是坚韧,而且意志坚定到近乎铁血,又怎么会被这样的情绪影响太过?
很快他们就恢复了过来。
孔至更是说:回头我见到商华年他班主任的时候,跟他提醒一下就是了。
其他的领队士官也都赞同点头:是这样的道理。
擂台上的齐以昭也已经从他的初始卡牌之灵那里得到了答案,这会儿便回答商华年的那句话:其他人我不了解,但我这边
他说:我的初始卡牌之灵,是愿意跟我来参加擂台赛的。
他看着商华年的眼里带着笑意。
当然不是因为商华年,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初始卡牌之灵而已。
哪怕这些擂台比赛里,我的对手都是我的同龄人,都只是小孩子。
商华年神色微动,但也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等着齐以昭再开口。
因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齐以昭还有话要说。
果然,他很快就听到了齐以昭那多少带了点报复意味的问题。
倒是商华年你,你的初始卡牌之灵不愿意在你的擂台赛中出手,又是个什么缘故?
齐以昭明明是在问的什么缘故,可那眼神、面色中,却无不在传递着一个信息
不会是你的初始卡牌之灵不愿意帮你吧?
也是,如果你的初始卡牌之灵愿意帮你的话,之前的那些擂台,你也不至于被针对得那样厉害,那样狼狈了。
真是可怜啊。
太可怜了!
不得不说,齐以昭的这番作态,确实激起了些商华年的怒气。
却不是因为齐以昭的那意有所指,而是因为齐以昭的污蔑。
商华年冷笑一声,抬手,两指间拿着一张卡牌。
如果不是站在擂台外侧中央位置处的裁判没有任何表示,齐以昭怕是都要以为商华年手中的那张卡牌是什么技能卡牌了。
也正因为裁判稳稳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做,所以齐以昭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判断出商华年手中那张卡牌到底是什么。
它绝对不是什么技能卡牌,而根本就是商华年本人的人物卡牌。
哦?你拿出你的人物卡牌来是要我看什么?齐以昭问。
商华年冷淡道:当然是有点东西要让你看一看啊。
齐以昭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商华年手中拿着的人物卡牌上。
最开始的时候,他看的是商华年那张人物卡牌的内容,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些更为特殊的、本不是寻常二星星阶超凡者人物卡牌可以拥有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