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人已经走了。
&esp;&esp;松木的味道依旧牢牢裹挟着她。提醒着她枷锁虽然不可见,但绝对在那里。
&esp;&esp;李见心心想,或许被枷锁禁锢就是她存在的意义。诚然,这种无孔不入的掌控让她痛苦,但这种掌控是不是一种另类的关怀?除了华琼英,还会有人在知晓她卑贱的真面目后,多看她一眼么?
&esp;&esp;像叶眉,那个她试图拯救却反推入死局的女人。她只知道自己侍奉同为乾元的华琼英,就鄙夷到恐惧都忘记了。如果她知道自己是生身母亲的禁脔,为了摆脱母亲又做了些什么……
&esp;&esp;如果世人知道……
&esp;&esp;这样看她的姐姐很好。华琼英会用这些秘密刺痛她,会无意间反复撕开那些伤口,但是她毕竟接纳了她。
&esp;&esp;自己就像一个断腿的人,离开华琼英这根“拐杖”无法顺利行走。唯一的问题是,这根“拐杖”是荆棘做的,握着它是种折磨。
&esp;&esp;李见心看着身上的痕迹。昨晚看着狰狞,现在已经浅了许多。除了肩膀处的咬伤和腿根那里,依旧很痛。
&esp;&esp;很痛的还有心里。
&esp;&esp;她是淫荡的,这点毋庸置疑。没有正常人的身体会是这样的。
&esp;&esp;李见心痛恨自己的羞耻心,甚至有时候恨那个告诉她什么是强奸,什么是“正常”的沉药王。要是一直蒙昧或许会很幸福。
&esp;&esp;门口有人轻轻敲门。“贵人醒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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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朱翠儿浑身都被烈焰炙烤着,灼热的温度使得皮肉都要从骨架上松脱了。
&esp;&esp;她明明才要过上好日子,才要带姨母到那个岛上去,呜呜怎么就要成烤翠儿了?
&esp;&esp;朱翠儿听见耳边人声嘈杂,吵得她身上更难受了。
&esp;&esp;“翠儿。”是江师姐的声音。
&esp;&esp;“师姐……”翠儿张张嘴,声音小得可怜。
&esp;&esp;“你坚持住。”她好像被人挪了地方。时不时有人喂她一些汤药,这些东西温温热热的,喝了还是难受,一点不见好。
&esp;&esp;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久到全身血液都要烤干。冰凉的液体被人喂进她口中,冻得她打了几个寒颤。但是好舒服……
&esp;&esp;胃里冰冰凉凉的。
&esp;&esp;“七日后再服用两剂,这期间辅助以内力驱除残毒,很快就能好转。这小姑娘身体还不错,好了都不带留病根的,你不用老皱眉头。”
&esp;&esp;“哦?”李见心挑眉。朱翠儿瘦巴巴的,也叫还“不错”。要不搜刮一下她的药库,拿些调理身体的成药?
&esp;&esp;李见心的眼睛里极少见的闪过雀跃的神采。苏鑫对这种神色倒是不陌生,赶忙补充道:“我说的是事实。”
&esp;&esp;“这小姑娘虽然看着瘦弱,但估计打小吃得不差,底子也很好根本不用太多调理。你想想你自己,对吧。那时候我看你只有十岁,谁知道你都快分化了?”
&esp;&esp;那种调皮的光暗淡下去了。苏鑫有一些后悔,暗暗打了自己一下。你就让她“敲诈”吧,能怎么样?
&esp;&esp;“那个……你有什么想要的……”
&esp;&esp;“你说得很有道理。”
&esp;&esp;李见心顿了一顿。“但是东西还是要交点出来。”
&esp;&esp;“……”她后悔了。她干嘛要心软?反正薅她的羊毛是李见心为数不多的娱乐,次次不落的。苏鑫腹诽道:就像你家的大胖小子,天天吃天天吃,你看见她就烦。但她某天不薅,啊不,某天她不吃了,你又要担心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还是她哪里不舒服。
&esp;&esp;李见心看她吃瘪的表情,忍俊不禁,“咯咯”笑出声来。
&esp;&esp;苏鑫叹气。好吧,她就是对李见心心软。被占点小便宜也只好随便她。
&esp;&esp;李见心笑够了,温声提醒:“最近魔界余孽蠢蠢欲动,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往外乱跑了。”
&esp;&esp;“哈,我不行,但是咱们红雨大人厉害啊~”苏鑫得意道。李见心听她这炫耀的语气,知道苏鑫和许锦书终于修成正果了。这两人本来也没什么阻碍,就是许锦书和锯了嘴的葫芦一样,总是不肯或不知道怎样袒露心迹。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