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散漫姿态,却不自觉让人感到危险。
妖儿动作一滞,眼前的陆泽川让他有点陌生。
陆泽川慢慢走向前,将人逼至角落,悬殊的体型差让他轻而易举就拢住了他。
妖儿一边后退,一遍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双手抵在墙上,恍惚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
“怎么,刚刚不是说得挺欢的吗,现在才知道害怕?”
陆泽川伸出手,掐住妖儿的下巴,拇指抚弄过对方的薄唇,一遍又一遍,直到揉得艳红,才不紧不慢地又往深处探去。
他轻声呢喃,像是情人间的低语:“我一下没看住你,你倒是自己学了不少不该学的东西。”
嘴里的黏腻感太过陌生,大脑里一阵发麻,羞耻又紧张。
更别说此刻,另一只大手悄然爬上他的后腰,指腹暧/昧摩/挲着他的腰肢,膝盖也不知不觉嵌入了他两/腿之间。
脚背猛然绷紧——
妖儿觉得自己此刻像是被把玩着。
明明像是被当做物件一样的对待,偶尔却又从那动作中砸摸出几丝怜惜之意。
“有时候我是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好。”
“你想见识,我带你见识,出了岔子摆平就是,没想到把你养成了这副没危机感的样子。
“你知道要是我现在把你扔到欢场,你会是什么样一个下场吗。”
“没有背景,没有倚仗,无知无觉,千人骑,万人尝,囚禁折磨,日夜承/欢,轻则精神折辱,重则皮肉凌/虐。”
“有很多事我没教你,只是不想教你,真相没你想得这么美好。”
陆泽川清楚自己的本性,算不得什么善男信女,要不然这几天也不会被发情期折磨得几欲崩溃。
初次见面时,他救了他,此后他就在他面前维持着散漫随性、偶有善心的形象。
这是他们相识的契机。
如果妖儿信任的是这样的他,他不介意一直压抑着阴暗面,保持着这种形象。
——他不会想知道自己午夜梦回时都是在想什么的。
“你太没自觉了。”
陆泽川凝视着那双水汽蒙蒙的眼睛,神色平静地收回手,拿出帕子抹过对方的嘴角。
“想相安无事,就别随便撩拨,下一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继续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细如蚊蝇的呢喃声。
“你不会这样的……”
衣袖被紧紧攥住了。
妖儿脸色酡红,手指轻颤,之前在酒馆中那些话,此刻像是某种咒语一样,在他脑海里萦绕不散。
——“想要就要表达出来”“这是快乐的事情,是欲望的和本性,不用感到羞耻。”
“我确实还有很多不懂,但是我想知道。”
“包括刚刚你对我做的事,你之前晚上在想什么,我都想知道。”
“所以,你教我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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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场外观摩的苏栾:这两人怎么还不在一起?不应该呀,你跟我是同一个人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了上啊,你给我上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倒再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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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常:加班、备考、抽出时间码字。呜呜呜我什么时候才能稳定码字啊……
孤单的灵魂相互滋养 我的欲望在你身上……
这个世界是被精心设计出来的。
这是一个猜测,毫无根据的猜测。
但是陆泽川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
年少流落在外,身世坎坷,机缘巧合之下被寻回带到魅族。
血脉测验,理所应当地检测出了顶级天赋和血脉。
同族比斗,历经了蔑视、下药、陷害,历尽千辛拿到魁首。
外出游历,但凡被逼到险境必会有所奇遇,偶遇世家大族必会卷进风波。
他的人生遵循着非常标准的先抑后扬,一波三折定势。
在陆泽川看来,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剧本。
没错,剧本。
还是一个非常俗套的蹩脚剧本。
他默不作声地遵循着剧本行事,直到有一天来到世界边缘,用自己全部的魔力击碎了天幕的一隅,窥探到世界的另一面。
在那一天后,他的内心升起了两种想法。
一、找个机会把天上那个肆意操纵的家伙揪下来狠狠揍一顿。
二、无聊,太无聊了,就这么去死了,好像也没有任何遗憾。
于是他就在长老会上提出了放弃族长继承资格。
众长老表示不理解,他们一致认为陆泽川继任下一任魅族族长的可能性最大。
“我不接受双修,大概成年之后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