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言:“我、我……”
一边吞吞吐吐一边心思急转想理由,很快就想到了一个。
“谁让他定那个什么不能杀僵尸的规矩,害我被关了这么多天!”
季荣生:……
季星言这个理由看起来很任性但也挑不出什么可疑之处,季荣生和冯雅琪都信了,至于季承信不信就不知道了。
季荣生少不了又要教导季星言一番,说什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祖师爷自有祖师爷的道理,作为玄门中人不能对祖师爷不敬云云。
季星言看似乖乖听着,但其实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之后季荣生和冯雅琪就走了,季星言把季承留了下来。
季星言看季荣生的样子似乎是还不知道路迦的存在,但为了保险起见季星言还是要问问季承。
“小承我问你,路迦的事,你没有告诉老头吧?”
季承摇头,“没有。”
季星言彻底放下心来,夸奖:“好小承,还知道替哥哥保守秘密。”
季承:“因为爸爸没问。”
季星言无语,“所以如果爸爸问了你就会告诉他?”
季承垂眸,纤长的眼睫在眼睛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完全是无害的天使。
“哥,我不会说谎。”
季星言叹气,道:“小承,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是必不可少的,懂?”
季承抬眸,眼神懵懂,摇头。
季星言又叹了一口气,道:“不懂也无所谓,你只要记住路迦的事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暂时不要告诉爸爸和冯姨,嗯?”
事情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还未可知,但季星言觉得眼下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路迦的存在才好,毕竟系统什么的还是太超前了。
而且,就路迦今天在供奉室的过激反应,季星言现在心中一团乱麻,总感觉事情要朝着不可预测的方向发展。
季承看起来很纠结很矛盾,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半下午的时候冯奕来了,还带着一个小尾巴,冯瑄,说是来看看季星言。
当然不是算准了季星言今天出状况,而是季星言被关了十几天监禁刚被放出来他过来看看。
冯瑄像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但却让人厌烦不起来。或许这就是年轻女孩子的优势,话多是活泼,话少是文静。
冯奕皱眉看季星言,道:“怎么瘦了这么多?他们不给你饭吃?”
季星言:“你被关几天就知道能不能吃得香了。”
冯奕直摇头,觉得如果像季星言那样被关十来天他一定会疯。
“走吧,哥带你出去散散心?”
季星言:“去哪里?首先说好啊,酒吧我可不去。”
那种群魔乱舞的地方去一次就够了。
冯奕:“不去酒吧,我约了诸葛长烽一起打球,怎么样?有兴趣一起活动活动吗?”
这也是冯瑄跟着冯奕一起出来的原因,小丫头对打球不感兴趣,但对诸葛长烽的那点小心思是个人都看得明白。
和诸葛长烽一起打球?
季星言还没有回答呢,季荣生抢着替季星言回答了。
“去,怎么不去,年轻人就是要多运动运动。”
然后对季承道:“小承你也别总闷在家里看书了,跟你哥一起去运动运动。”
要不怎么说季荣生是老狐狸呢,经过季星言这件事他深刻体会到了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攀上诸葛长烽这层关系,关键时刻兴许还能有个退路。
说好听了是未雨绸缪做两手准备,说难听了是墙头草见风使舵。
但是没办法,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季星言考虑。
另外他也确实觉得季星言应该出去运动一下,省得在家闷出毛病了。
于是几个年轻人就一起出门了,前往约好的球场。打球当然不能只有他们几个人,冯奕还约了几个朋友,加起来有十来个人,人手是够了。
球场是室内私人球场,冯奕的一个朋友开的,很私人很高级,轻易不对外开放,来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季星言他们去更衣室,迎面和刚换好球衣出来的诸葛长烽碰上。上将换下了军装像换了一个人,颇有些青春男大的朝气蓬勃。
芜湖!
季星言差点忍不住吹口哨,因为上将不仅脸长得好身材也巨有料。有肌肉但不显得雄壮,恰到好处。
冯奕:“长烽你准备好了?等着,我们马上就来。”
诸葛长烽的目光从冯奕身上转移到季星言以及季承身上,似乎有点意外。冯奕在来的路上跟诸葛长烽通讯说又带了两个朋友过来,但没说是季星言和季承。
而冯瑄的眼珠子则已经完全长在诸葛长烽身上,小姑娘的心意藏不住,也根本不知道含蓄为何物,似乎能用眼神把诸葛长烽吃了。
季承乖乖的叫了一声长烽哥,而季星言则客套又不失礼貌的称呼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