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气,将我完全包裹,逐渐驱散热意。
我总算好受,安心地靠着冰石。
似乎有洪水将周围都淹没了,不断地有浪打过来,拍在身上。
我怕被水浪卷走,下意识地抱紧冰石不敢松开手,想借此稳住身形。
然而浪花的势头并没有因此减弱,反而变得更强,似乎是我抱得越紧,就越强劲。
我想松开手,又怕被洪水卷走,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抱紧。
这洪水里应该卷了不少森林里的毒虫,密密麻麻的,有些扒在小腿上,有些是腰侧,痒得厉害。
我想甩掉,却被无形的力量按住,只能被迫承受。
洪水恐怖,差点将我溺死,又被水浪抛起,让我能够缓和片刻,再次溺进水里。
慢慢的,我都不知道洪水是否退散,只感觉冰石越来越烫,像是岩浆里的灰岩。
我想撒开手逃离,却被灵力强行拽回来。
等到清醒时,哪有什么洪水,只有满天梨花飘落。
空中挂着一轮残月,天边微微泛白,已是黎明时分。
我甚至还能够感觉到褚兰晞的存在,羞愤难堪,想要往旁边挪开。
褚兰晞在旁边沉睡,呼吸很浅。
为了不吵醒他,我小心翼翼地轻移,只想分开。
良久,就快要完成,却感觉手腕被按住,往回拽。
紧接着褚兰晞就凑过来亲我,笑道:“云昭哥哥,天还没亮就这般急切了?”
我咬牙忍住,微微发颤,恨不得将他的嘴撕烂。
褚兰晞将我搂紧,极其依赖地贴着耳廓,轻声道:“昨日云昭哥哥真热络,我差点抗不住。”
昨日是蛇毒作祟,否则我怎么会被迷了心智,主动求他!
我气得面颊发烫,骂道:“你这歹毒的小人,应该被千刀万剐。”
褚兰晞置若罔闻,又说了些混蛋话,还要蛮横行事。
我推不开,只能被他折腾。
倘若我是个无法修行的凡人,这几日早就被他折磨死了。
可我又是个早就借助灵气淬体的修士,恢复得很快,就会被他变着花样折磨。
更可恶的是那蛇毒,被褚兰晞凝练过后,毒性更强,残留得更久。
哪怕我已意识清醒,身体却不同,照旧接受褚兰晞。
看来褚兰晞说的是实话,他就是想要用这毒药磨灭我的意志,让我彻底堕落沉沦。
我还要修仙,完成宏图霸业,绝不能拜倒在这蛇毒之下,必须坚强。
黄昏时分,褚兰晞再次让我服下蛇毒,又是故技重施。
我试着凝练灵气,阻挡蛇毒的蔓延,然而还是徒劳无功,很快就会迷失意识。
后来我已分不清昼夜,只知道每次清醒时,都会被褚兰晞抱在怀里,说些恶心话。
有了蛇毒,褚兰晞也不再用青藤限制我,反而带着我在梨林里四处走,有时会飞上天空欣赏月色,有时又在河里玩水。
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想学人间的才子佳人私会,假模假样地让我唤他“夫君”。
我绝口不唤,又会被气急败坏的他欺辱。
慢慢的,我都分不清周围的境况,仿佛到处都被白茫茫的雾气遮挡,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