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媛被咬得身子拱起,两只手都用来揪他头发。
“好甜。”
他故意说给她听,享受她的羞赧和颤抖。
下巴一点点顺着肚皮,温柔地往下滑。
“让我们试试更甜的地方?”
撩开百褶裙,指尖刮出透明的蜜。
薛媛的意志很快模糊。
这时候哭不会得到“不准”的回答,高兴的事情,也可以哭。
她感觉自己像暴雨来临前浮出水面寻找氧气的鱼。
大口喘息,喘到喉咙干燥,声音沙哑,但身体始终泡在水里,又滑又腻。最后猛地一下全然失力,不知东西。
混沌中被裴弋山翻了个身,直接掀起裙子,就着潮水填满。
“这样会不会重?”
他覆在她身上,从后与她十指相扣。
“哥哥。”薛媛已经迷糊了,只配合地垫高脚,让一切发生地更顺利。
“再叫一句。”
突如其来的称谓让裴弋山感觉呼吸漏了一拍。在确定过来她真是这么叫的以后,甚至忘记了收敛力气,气势汹汹撞得她声音一下控制不住,像猫似的呜咪——
“哥哥,哥哥,哥哥……”
马尾蹭着他的脸,抖得停不下来。
这感觉像要谋杀他,或者,逼他谋杀她。不堪受力的桌子嘎吱作响不停。他剥掉她碍事的衬衫,细细地去吻她肩膀,以及背后红色的痕迹。
开始前薛媛说“只用一个”,但没说用多久。
裴弋山尽可能让这“一个”产生最大价值。
动作开始放缓。等她喘够气,才又把她翻过来,扶着腰,掌着臀,让她在桌子边缘重新坐好,方便接吻。
薛媛的脸都湿了,爬满汗或眼泪,话说不清。
但嘴唇和身体给人的感觉还是贪吃。
两边都不自觉就吸得很用力。
“别夹。”
被裹挟得骨头发痒,裴弋山拍了拍她腿根。
“听话,我慢慢喂你。”
于是慢慢喂到了凌晨。
双双大汗淋漓。喂得很饱。
洗澡,吹头发的时候薛媛站也站不稳。等被送到床上,话没说两句就眼皮一搭睡过去。
小纸老虎。
裴弋山吻了下她的额头。终于有时间下床去到客厅拿遗落的手机。
祝国行十一点左右分别发来了两条信息,间隔二十分钟,他那时候没空回,这会儿刚有机会点开——
【杨安妮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
【算了。你别插手。我让阿莼去。】
……
回祝家在三天之后。
可收拾的行李比淮岛那时多不了多少,一个二十六寸箱子完全足够。
裴弋山不方便出面,兰姨带着司机和保姆来接薛媛,发现她早早提着箱子等在一楼前厅,讪笑着嗔怪她:“身体不好就应该歇着嘛,等保姆来收拾就好,怎么非要折腾自己,都说了有需要跟我联系呀。”
这次开来的是辆雷克萨斯l,标准的保姆车。
就为了拉一个小行李箱。
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滑稽。
祝国行跟朋友会面去了,要晚饭后才回来,双胞胎由专门的育儿嫂送去上马术课,也不在家。所以今天有空迎接薛媛的除了兰姨就剩祝合景。
同上次一样,祝合景叫了声姐姐就独自回房间。
没有什么存在感。
房子一共三层。
一楼除公区外的两个房间作为保姆房,分别容纳双胞胎的育儿嫂和家里单独料理大小事务的阿姨;二楼四间房,楼梯左侧两间给薛媛和祝合景,右侧是书房与专门收纳换季衣物、被褥等物件的家庭衣帽间。
而兰姨、祝国行和双胞胎都住三楼。
奇怪的感觉。
仿佛家庭等级以楼高划分。
给薛媛的房间干净简约,有床、两排到顶的衣柜,梳妆柜和养着羊齿植物的小阳台。
一个人完全够用。
不方便的只是套内没有卫生间,洗澡要去走廊尽头的盥洗室。
“空间还有富余,你有喜欢的家具,到时候慢慢往房间里添。”
兰姨帮她拉开窗帘,让阳光更多照进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