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地人将此认为神怒。达米安轻蔑地看了眼老太太,“不过就一点小动静,你们就吓成这样了。”
老太太充耳不闻,虔诚着磕头。
这里的一切都不适合人居住,可他们世代居住在此,也曾有人试图带着家人远离,不过,他们是不可以离开的。因为他们曾经都是被北奥法庭宣判的流放者的后人。
他们骨子里流着是罪犯的血,罪大恶极,哪怕他们这里已经在世代交替中换了模样,环境,语言,生活方式等等,都让他们很难走出雪山。
达米安遥望着那几个黑点,“教授,看起来雪山之主并不欢迎外人,我们要怎么过去呢?”
他没听到回话,一转头,就看到伊利科斯拉带着那个女奴已经走远,他连忙跑上去,“教授!这么危险,不等平息了吗?”
“再等一等,恐怕我们就再也见不到拉弥亚了,走吧,他们已经要进去了。”
进去哪?达米安呆了一下,让其他人跟上来。
他没有看见,伊利科斯拉看见了,拉弥亚和安雅正试图走那条白带,走到白带的尾端就可以见到雪山之主。
自从教授走到这里,就肉眼可见的烦躁,达米安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什么来,索性不去问,那个女奴倒是没他有眼色,直愣愣的就问了出来,“主人,你在伤心吗?”
达米安竖起耳朵听。
教授放慢脚步,“为什么这么问?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悲伤?”
他本意是否定她,让她住嘴的,可女奴从未见过他恶的一面,这些日子又被细心对待,她现在根本不怕他。
“我感受到的。”菲碧的目光朝白带看去,“我也能感到雪山心里的凄凉。”
伊利科斯拉猛的停下来,“你感受到了?没有骗我?”
菲碧点头。
教授的反应有些奇怪,她以为她这么说他会高兴,毕竟之前他有问过她类似的问题,她当时没有感受到。
“你不高兴吗?你曾问我有没有觉得这里的雪山和其他有没有不一样的地方,现在我回答了你。”
“不是这样的。”
伊利科斯拉的手颤抖起来,“你真的会是她留下的吗?”
菲碧和她很像,不是外表像,而是世人称之为气质的东西很像,他只是想拿她做做实验,就像拉弥亚一样,可很多事情都和他想的不一样。
她的失忆,反而让她的外表也越来越像那个人了。
他要见到拉弥亚,他要去打开那扇门,他大步向前,几乎要甩掉达米安他们。
雪山后
拉弥亚的眼睛无法视物,她只能凭风的流向,感受暴怒的雪山之主。
戒指落下的地方留住了她同伴的生命,因戒指的提示,她没有落到雪山之主的馅饼,等她重新带回戒指,嗷叫声起。
拉弥亚下意识抱紧安雅,“是狼吗?”
安雅嗯了声,“一批雪狼,狼王看起来饿了很久,将我们围在一起。”
他的声音还算平静,拉弥亚听的已经头皮发麻,那狼的叫声充满了压迫,。
安雅没有告诉她的是,这些雪狼身形高大,每一个都抵得上三个成年男子,它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拉弥亚,对其他人类的兴趣很小。
拉弥亚身上应该有它们感兴趣的东西,甚至大于了饥饿。
那个体型最大的狼王先发制人,不再等候,朝拉弥亚跳起,安雅拉着人连闪躲几次,群狼配合狼王行动,短短几秒,他们就对招了几次。
一个胆子大的伙伴伤到了其中一只狼,群狼凶性已起,锋利的爪牙摩擦雪地,留下深深地痕迹。
狼群是有智慧的,狼王的头脑决定着它们的极限在哪,它呜呜几声,有两匹狼绕着安雅两人走,剩下的狼则是在外围,防止人类逃跑。
安雅持着长枪,狼王忌惮那支枪,双方僵持不下。
拉弥亚被安雅激烈的心跳声给震到,她的心也随着一起快要跳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