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叫毒蜘蛛的人,那我手上也没有一个叫文鸢的女人。”
此话一出,魏知珩猛然回头,原本还波澜不惊的俊脸瞬间凶狠:“基恩,你不会想得罪我。”
得罪?基恩笑他太蠢,敢带着几个孤兵上岛,今天就算他死在这里,也只是多了具尸体,谁会知道这是大名鼎鼎新孟邦的主席。
他阴测测道:“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以及弥补的办法,否则我很难保证今天在岛上会发生什么。”
魏知珩开始笑他卑鄙,基恩仍旧无动于衷,论卑鄙,谁能比得过他?他只不过是小小地利用了一下女人验证,而魏知珩却是做了个局将他从头骗到尾,毫无底线与诚信,害他损失惨重。
所以说魏知珩这种混蛋只是表面上正人君子,只有接触了仔细看才能看出他是个下流的禽兽。
“好吧,是你要闹这么难看,既然如此,好事成双,我只好也还你个两个礼物了。”魏知珩一副被逼无奈的样子,将手伸向后腰。
众人见他摸枪,瞬间警戒起来,但没得到命令,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拿枪逼着他。
当着基恩的面,砰地一声!魏知珩朝天开了一枪,滚烫的弹壳脆生生掉在沙滩上,不断地滚动,最后停在基恩脚边。
基恩意识到他在叫增援,蓦然冷脸,却也不慌:“别开玩笑了,你能调动的距离这里最近的武装基地在菲律宾,相隔两千多海里,就算开轰炸机过来也不可能在二十分钟之内赶到。一颗子弹的速度可不需要那么久。”
魏知珩推了下金丝眼镜,似懂非懂:“没少调查我啊?连我在哪有驻地的武装部队都知道,难为基恩先生费心了。”
基恩哼笑出声:“我说过,我要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如果事情能解决,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当真是商人思维,想得就是比俗人长远,受到了打击第一时间不是报复,而是想着怎么填补空缺,减少损失化。魏知珩实在觉得发笑:“不过,既然你都知道了我在海外有军事基地,怎么会不用点心做功课?狡兔都知道叁窟,你却天真地可爱。”
耽误的时间已经不少,魏知珩连表都懒得看,指着天空,冲基恩开起玩笑:“让我们猜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基恩面色一白,他不信魏知珩的话,威胁道:“你应该不希望所有人死在岛上,是吗?同归于尽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男人突然哈哈笑了声,随后精心地给他讲解起第二个上岛的礼物。
“用一个女人威胁的话实在太无耻了点,基恩先生,我以为你是个绅士。”魏知珩的笑意逐渐在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怵人的冷意,“不过很不凑巧,我们连无耻都想到了一块。”
他的表情不怀好意,基恩心头一跳,直觉魏知珩不会干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魏知珩刚说完,他口袋内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基恩危险地眯起眼,在魏知珩的目光下还是接起。
是一通视频通话,来自一个备注为‘甜心’的女人。
这令基恩心头的不安感愈发强烈,他心中一团火猛烈地烧了起来,但眼下不得不摁下接通。
一接通,基恩看见了令他瞪大双眼的一幕。
视频画面中,一个面容清秀的亚洲女人混身被捆绑,就连嘴里也被塞了东西。她正处于一架武装直升机上,身边高大的男人抓着她半截身子往机舱外推,几百米的高空,底下楼林耸立,要是摔下去,指不定死得多难看。
她满脸泪痕,惊恐呜咽的样子把基恩整颗心都揪起来。他没想到魏知珩居然敢,他居然敢跑到美国动手。
如今基恩更恨不得将他原地杀了泄愤。
魏知珩揉了揉脸,被他大声这么一吼,耳朵不舒服。他瞥了眼手机上的画面,那女人白白的脸憋得满脸通红,两条泪痕挂着,难看死了。
“怎么样?这个礼物你还喜欢吗。”在基恩青阵白一阵的脸色中,魏知珩贴心地告诉他,“我花了好大心思找到的,本来什么事都没有,可我现在很不开心。”
“我真不知道,原来我们的基恩先生在美国还是个干实业的企业家,哦,还是个慈善家,听说专门救助流浪儿童,还建立了不少的收容所,政商新闻上的常客,啧啧,真是好伟大的形象,简直是个标准的社会上等精英。”魏知珩慢慢消磨他的理智,冷嘲热讽道:“就是不知道,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心中的伟岸英雄其实是暗网的幕后主使,实际那些收容所的小孩全都是明码标价的商品,会不会大吃一惊呢?这对于美国人民来说,一定是个震荡社会的新闻对不对?”
基恩大吼:“魏知珩!”
他的声音无法阻止魏知珩继续爆料下去,魏知珩故意提高音量,让电话那头的女人听得一清二楚:“瞧瞧,你挑的好丈夫。”
这头,阿蟒粗暴地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扬起头听魏知珩说的故事。这是一个极其残忍邪恶的故事,而举起屠刀的竟然是自己同床共枕的丈夫。
女人的世界观开始崩塌瓦解,无法接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