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习俗,结婚那天晚上,新娘要戴红花,穿红裙子……还要敬酒,给长辈磕头。”
说完这句,炉火的光仿佛忽然逼近了些。暖意爬上她的耳尖,沿着皮肤悄悄蔓延。
他没有移开目光。蓝眼睛定定凝视她,仿佛看见她在某个东方城市里,依照另一种古老仪式,成为他的新娘。
“要戴多久?”
“一整晚。”她轻声答完,睫毛如蝶翼般轻轻一颤。
他记住了。
克莱恩带着她再次旋入舞池中央。手心稳稳贴住她的后背,她裙摆上金线织就的滚边,在旋转中化作细碎的流光,洒在暗红色的波浪之上。
礼堂的地板是大理石的,他的军靴踩准了每一个重音,而她红裙下的小高跟鞋,却总在转身时打滑。
鞋跟太细了,舞池太滑了,音乐太快了,她找了一百个借口,就是不肯承认他的手贴在后腰,烫得让她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音乐渐入高潮,多瑙河的波浪在琴弦上层层攀高。他忽然收紧手臂,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
俞琬双脚蓦然离地,在半空中被他带着转了完整的一圈。红色裙摆如火焰般轰然绽开,金线滚边划出一道流光的圆,像夜空中被点燃的流星。
落地时,小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滑了半步,她踩到了他的靴尖。
“慢一点……”她的声音被旋转抛得有些飘,呼吸还未找回节奏,手掌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
“慢不了。”男人的嘴角极淡地一扬,手臂牢牢箍在她腰后,力道只增不减。“你得跟上。”
ckyshuny:
森林里最近传出一则八卦新闻,给这个圣诞季平添了些热闹。
“哎你知道吗?奥托君舍失恋了!”“你说谁?那只花狐狸?怎么可能!从来都是他搞断崖式分手,如果那算交往的话”“给他打工的一只蚂蚁喝醉说漏了嘴,千真万确”“真刺激!他也有今天!是谁把他甩了?”“谁知道呢,蚂蚁也不知道,可能又是其他森林里哪个漂亮妞儿”八卦中心的狐狸无暇顾及这些,他忙着疗伤。
穿婚纱的小兔太美好,狐狸盯着她,空前的专注,不放过一根手指,不错过任何细节,眼睛化作刻刀,要把这个瞬间的她刻进心脏最深处,舍不得走,他还想看久一点,自虐着看到新人交换戒指,这是最后一击,但仍不愿承认心里很受伤,亲爱的奥托你早已掉入自己亲手挖掘的本是用来囚禁小兔的爱的陷阱(≈gt;﹏≈lt;)
可惜小兔永远不会做你的知音伴侣,狐狸美学再怎么花言巧语,也无法掩盖你内心的巨大失落,还自我定位旁观幸福,可怜的奥托!其实你早就理性地明白跟小兔不会有结果吧,你没有足够的实力对抗克莱恩
不知道那几分释然是为了什么,在她的特工身份暴露后,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是否暗自窃喜,这是独属于狐狸与小兔国宝级的秘密剧目。遇见太惊艳的人,这个年纪才第一次真正心动,狐狸:我真的很难受(观众们表示非常喜闻乐见)
不过讲究吃穿用度好歹看看情况,在打仗哎,跟巴顿一样过节折腾人,舒伦堡咬牙坚持,七年了谁来把我的加班费结一下?_?
abc;
突然发现狐狸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明知小兔是间谍,但是在狐狸眼里依然是善良的;明知前线危险,但是依然自欺欺人,进行所谓的度假。谁家正常人跑到战争前线去度假啊,还要保持品质生活,狐狸病的无药可救了。这里不得不说,虽然舒伦堡比不上汉斯,但是也超过了太多人。作为副官,有超强的执行力,也有极致的观察力,同时又懂得在必要的时间闭嘴,该说不说,狐狸运气不错呢,找到了这么个副官。
米妮米妮:
这两天终于追平了!琬和克莱恩的婚礼战后和平时期还会有一场嘛,我举双手赞成再办一场啊啊啊啊啊啊!
君舍的内心独白给我看的无语笑了,一般这种给自己找一万个理由自欺欺人的后劲都可大了,某狐日后百分百会经常独自一人的时候在那喝着酒反复回味咀嚼与琬有关的一切细节,甚至在梦里幻想自己和小兔的婚礼,按他的“高级”审美给兔设计好婚纱等等、、
还有,自己失恋了就折腾下属,狐狸欠揍行为+1当然如果给超高加班费那就另当别论了哼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