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一定是保姆常姨不在家,孟思期并不惯着她,走上前拿起她的杯子,随口说了一句:“今天我这双手可是碰过尸体的,尸体高度腐烂……”
&esp;&esp;叶秀慧的表情瞬间凝结,刚刚那份灿烂的笑容顿时就像被风霜冻住。
&esp;&esp;甚至声音都有些微颤,“放下,把杯子放下!”
&esp;&esp;“哦哦。”孟思期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好像有些过头,把杯子放回原处。
&esp;&esp;“走走,离我远一点好吗。”叶秀慧表情里充满了排斥。
&esp;&esp;孟思期上楼时,就听见叶秀慧对着电话里抱怨:“这瓜娃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我这杯子贵的要死,扔掉多可惜……”
&esp;&esp;孟思期就当没听见,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休息了会。
&esp;&esp;她又翻起了刑侦方面的书籍,毕竟这些她以前知之甚少,需要大补一下,她将手上的一本“犯罪心理学”啃得津津有味。
&esp;&esp;第二天早上,孟思期准时上班,她会在家吃个早餐,走到桌边,常姨问:“思期,你是吃粥还是豆浆。”
&esp;&esp;“常姨,怎么就你一个人。”孟思期发现叶秀慧并不在餐厅。
&esp;&esp;“姐早上出去吃了。”
&esp;&esp;出去吃?孟思期似乎意识到什么,叶秀慧平时总嫌外面不干净,看来是因为她昨天说了一句话吧。
&esp;&esp;孟思期随便吃了几口,赶公交去了,一般她这个站台,根本没有座位,她只得一只手拉着环,尽量用身子靠着铁杆保持平衡。
&esp;&esp;她望着窗外,在某一站车子靠边时,站台上一则广告映入她的眼帘,那是一则人身保险广告。
&esp;&esp;很莫名,她竟然联想到滕飞,滕飞昨天看到保险推销员的表情,他向来处若不惊的脸色突然发生转变,对保险推销员呈现一种排斥的态度,像极了叶秀慧对她的那种避之不及的姿态。
&esp;&esp;她最近刚看犯罪心理学,猛然觉得滕飞是不是像叶秀慧一样,害怕什么?如果叶秀慧害怕的是她口中描绘的尸体,那么滕飞,害怕什么?害怕保险推销员?还是害怕有人提出保险这件事?
&esp;&esp;车子很快到了警局附近的站点,孟思期带着这样的疑问来到了警局。
&esp;&esp;她思考时会比较安静,赵雷霆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思期,你怎么了。”
&esp;&esp;“赵雷霆,滕飞好像有些不对劲。”
&esp;&esp;“怎么了?”
&esp;&esp;孟思期想了想说:“我昨天看滕飞的脸色很不对,我猜和保险有关。”
&esp;&esp;“这也是你们女人的直觉?”赵雷霆撇了撇嘴,“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esp;&esp;“不确定,我总觉得滕飞的反应有问题。”
&esp;&esp;赵雷霆冷静地说:“这样,我们找韩队提一下,任何疑点咱都不能放过。”
&esp;&esp;正好唐小川早上在银行柜台办事,韩长林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到那边,让他查下保险的事情。
&esp;&esp;上午,唐小川急急地走向韩长林的办公桌,“韩队,滕飞的保险果真有猫腻。”
&esp;&esp;孟思期他们也围了过去,唐小川展示的是一份人身保险复印件,他介绍说:“这是滕飞给自己买的保险,受益人确定都是他自己,而其中一项意外死亡险,受益人是他的妹妹滕蓉。”
&esp;&esp;哥哥将死亡险受益人写成妹妹,这并没有什么不妥。韩长林接过保险单复印件,也没有说话。
&esp;&esp;唐小川又拿起另一份保险复印件,介绍说:“这是滕飞给刘羽微购买的保险,和滕飞自己的几乎一样,其中,意外死亡险也是滕蓉。”
&esp;&esp;“刘羽微的意外死亡险受益人为什么是滕蓉?”赵雷霆眉宇一皱,第一个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