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梁先生，我以为您不会来。”沈栖闷在漆黑的西装里看不到光线，像是多了勇气又像是太缺勇气，“我很害怕。”

&esp;&esp;“怕演出不成功？”

&esp;&esp;“嗯，我怕毁了皮影戏。”

&esp;&esp;梁喑忽然笑了声，沈栖闷声问他：“您不许笑我。”

&esp;&esp;“不是笑你，你做得很好。”梁喑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低声问他：“我能不能把这句话理解成你没那么怕我，开始试着接受我，想见我了？”

&esp;&esp;沈栖不知道，也许是对他的害怕被修改成了安全感，他今晚在看到梁喑的时候，好像一下子安定下来了。

&esp;&esp;好像有他的地方，就不会有办不到的事。

&esp;&esp;梁喑笑了笑：“不是也别告诉我，我当做是。”

&esp;&esp;沈栖在西装里闷的厉害，动了动脑袋探出头来看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又低下头小声和他说：“您不能总吓我，我总是不知道您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不知道您在想什么，什么时候会生气，什么时候会动怒。”

&esp;&esp;梁喑心头像是被揉了一下，一时没说出话。

&esp;&esp;沈栖紧张时会不自觉揪住东西，此时扯着他腰迹的衬衫，又说：“您答应过不会强迫我，也不可以食言。”

&esp;&esp;梁喑听他软声要求，心都要成一滩水。

&esp;&esp;这比刚才沈栖说自己害怕带给他的冲击更大。

&esp;&esp;确实，沈栖看着软，但其实事事都自己想办法，有委屈也自己咽，明知道找他会更简单，却从来不和他开口。

&esp;&esp;他会提要求是好兆头。

&esp;&esp;手机震动，沈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接，“师父，我……有个朋友在这儿，您先稍等一下，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