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委员会”“正式说明”的时候，手指在书页边缘停下来，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翻过一页。

&esp;&esp;克里斯挂掉最后一个电话之后合上电脑，把头靠进卡卡的肩膀。

&esp;&esp;“豪尔赫问我们——要不要做一份正式的公关方案，他说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全世界都看到了，躲不过了，只能主动说。”

&esp;&esp;“你想怎么说？”

&esp;&esp;克里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自己埋进卡卡的颈侧，鼻尖贴着锁骨，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皮肤上。

&esp;&esp;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我反正不会再说什么‘私人事务不便回应’了。我说不出口了。我把心里话藏了那么久，在更衣室里擦肩而过时装作不认识你，在领奖台上握手时不敢多看你一眼。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非法闯入的疯子——疯子不用再藏了。”

&esp;&esp;克里斯趴在卡卡胸口，食指在他锁骨上一下一下地画圈，他忽然开口：“卡卡，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esp;&esp;卡卡的手指停在他后背上。

&esp;&esp;“我在想，”克里斯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在舌尖上掂量过重量，“马德里。我要不要回来。不是转会窗口的问题也不是合同的问题——是我想回来。”

&esp;&esp;他把脸从卡卡胸口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

&esp;&esp;“以前我转会是因为……可能是因为我想去不同的地方踢球…其实你也知道为什么。但现在我想回来，我想回来不是因为我累了，是因为你在这里，我还是舍不得你。我想每天训练完就能见到你，我想在同一个更衣室里换球鞋，我想在角球区庆祝的时候能看到家属席上有你的脸。”

&esp;&esp;他顿了一下，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轻到卡卡要努力看清他的嘴唇才能读完，“我受够了假装我们是不同球队的对手，我们从来都不是，我们天生就应该是最好的搭档。”

&esp;&esp;“是的，克里斯，你就是我梦想中的天作之合，”卡卡听完他这么大一段剖白，笑着说，“我一直都希望你回来，当时让你走……算是我酿成大错。”

&esp;&esp;卡卡伸出手把克里斯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的耳朵贴着自己的胸腔，他能感觉到克里斯的脸颊贴着自己胸口的温度，和自己心脏在胸腔内撞击胸骨的振动。

&esp;&esp;他开口问他想好了吗，克里斯把手摊平贴在他的心口上说早就想好了，现在只是在等一个开口告诉他的时机。

&esp;&esp;卡卡问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克里斯说是从伯纳乌通道里被保安架出去的时候开始想的——当被拖出大门，回头看他站在替补席旁边捂着胸口的那一幕，他看见卡卡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一遍一遍地麻痹自己要稳住，他不要再在对面半场看这个人被换下场，他要站在他身边。

&esp;&esp;卡卡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克里斯往自己怀里搂紧了一些，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过了很久才开口——“皇马明年有一个重建计划。体育总监上次跟我说，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边锋来带年轻球员，我把你的名字放在了第一个。”

&esp;&esp;克里斯从他胸口猛地抬起头。

&esp;&esp;“你说什么？你跟体育总监——”他把卡卡的手拉起来，又不知放在哪里，就这样捧在胸前，“卡卡！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你从来不说你替我做了什么！”

&esp;&esp;他整个人趴进卡卡怀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用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着：“等我回来，我绝对会回来的。”

&esp;&esp;第二天早上，他们在玄关告别。

&esp;&esp;克里斯穿着那件从昨晚就挂在衣架上、出门前又犹豫再三才最终穿上的黑色连帽外套，拉链拉到锁骨下方。

&esp;&esp;卡卡从衣架上取下一条围巾帮他围上，手指在围巾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esp;&esp;克里斯把背包从地上拎起来，拉开门，走到门口，站住了。

&esp;&esp;他站了很久，门外的冷风灌进来，把玄关的鞋柜吹得微微发凉，卡卡从鞋柜上拿起车钥匙，走上前一步——然后克里斯猛地转过身，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后背的衣料，脸埋进他的颈窝。

&esp;&esp;“我会回来的，”他的声音闷在卡卡的围巾和皮肤之间，含含糊糊的，“你等我，这次绝对不会太久。”

&esp;&esp;卡卡把他的脸从颈窝里捧起来，用拇指擦了擦他颧骨上方一道还没干涸的湿痕，然后他把自己左手小指上的那枚戒指取下来，拉过克里斯的左手，套在小指上。

&esp;&esp;“你先帮我保管着，下次见面再还我，”卡卡专注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