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没有听清,抱歉顾双先小声解释了一句。
眼见着郡主嘴角再次抚平,眯了眯眼睛,顾双赶紧补救。
她踌躇了一下才问:下个月郡主就及笄了。您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安知意觉得阳光好刺眼。
耳边还有顾双的叽叽喳喳,没有半个字是她想听的。
她都要准备越过顾双走了,恍然又听到礼物二字。
哦对了,她马上过生日了,要给她准备一份礼物。
安知意蹙眉,又笑了笑,飞快看了一眼顾双,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更加疑惑的顾双在原地不知所措。
所以,郡主是什么意思呢?
又过了几天,顾双后知后觉,郡主那天生气是因为她提到了银子。
其实那本来是一句玩笑话,不过郡主显然不喜欢。
嘶
顾双有些头疼。
让郡主不高兴了,不去道歉好像不对。但她要是去道歉,似乎就更不对了。
毕竟如果去道歉,那就得再提一次银子
顾双只觉得脑子里两根线拧成一股麻绳,谁也不放过谁。
顾双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算了。下个月郡主及笄礼,她备两份合心意的礼物,其中一份就当赔罪的。
这样,如果郡主生气了,她还能借口备了两份及笄礼,意为好事成双。
顾双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当天下午,顾双刚从郡主书房出来后,和怜月笑了笑,示意她过来一点。
郡主的喜好她了解得不多,上回直接问郡主也不说,那只能打听打听。
关于打听的人选,顾双也仔细思考过了。最了解郡主的人莫过于怜月怜星,但依她看来,怜星可不一定会让她打听。
怜月仍旧是保持着微笑,跟着顾双走到僻静处,见顾双左右张望,生怕被发现了,不由有些好奇:你有什么事吗?
顾双少见这么紧张。
顾双有点尴尬: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怜月笑意不变,顾双轻咳一声,踌躇两秒,似乎很不好意思:嗯
你还是直说吧。怜月有些无奈。
顾双更尴尬了,嘿嘿一笑,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到嘴边又换了一句:郡主这几天心情好吗?
怜月奇怪地看她一眼。
顾双吭吭哧哧解释:前段时间不是出了那件事吗?后来我见郡主总是时不时出神,想来仍在为那件事担忧。
这倒是没胡说。前几天郡守再次来过之后,顾双明显察觉到郡主比以前沉默的时间更多了。
话说,那些刺客的身份查明了吗?
怜月了然,沉思半晌,才开口询问:你说,在来安澜之前,你没有听到过关于安澜郡主的任何事?
顾双不知道她要说什么,就点了点头。
怜月叹了口气:这本是人尽皆知的事,你还真不知道。
顾双: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这事说来复杂怜月迟疑了一下,倒也简单。
顾双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她还是头一回听见怜月这么犹豫地说话。
往常那个精明果断的怜月去哪了?
怜月接着说:先郡王,也就是郡主的阿娘,与当今的母亲多有过节,后逝于京都。
多有过节
顾双秒懂。
虽然她没听说过安澜郡主,但偶尔闲谈中,也听母亲提起过一些往事。

